很快，其餘人也注意到了。
陳鹿的嘴巴張大，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溫晚棠推了推眼鏡，但手指在微微發抖。
蘇清漓站在林牧身邊，目光鎖定在那根黑色煙柱上，臉色比平時更白了幾分。
“那就是，鬼王？”陳鹿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聲音乾澀的說道。
“應該是了。”蘇清漓點頭贊同道。
“學長，你看到了吧？那個黑色的。”陳鹿轉頭看向林牧說道。
“看到了。”林牧點頭回答。
他能感覺到，遠處那團龐大得令人窒息的鬼氣，和他體內的鬼氣是同源的，但是量級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如果說林牧體內的鬼氣是一杯水，那遠處那個就是一座湖泊。
“溫老師呢？你也看到了吧？”陳鹿又看向溫晚棠說道。
“看到了。”溫晚棠的回答很簡短，她的目光也一直沒有從那片黑暗的天空上移開。
“可是，為什麼蘇姐姐也看到了？蘇姐姐沒有鬼氣，應該看不到鬼氣才對啊。”陳鹿說出了她的困惑說道。
“確實看到了。那片黑色的東西，鋪天蓋地，像是要吞掉整片天空。”蘇清漓描述著自己看到的景象說道。
“可能是因為這股鬼氣實在是過於龐大了，龐大到猶如實質，即使是沒有鬼氣的人，也能用肉眼直接觀測到。”溫晚棠分析說道。
“換句話說，就是濃烈到實體化了？”陳鹿試著理解說道。
“差不多這個意思。”溫晚棠點頭說道。
林牧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三人。
“不管怎麼樣，先去看看情況。”
“去看？學長你是說，靠近那個東西？”陳鹿的聲音拔高了幾度說道。
“偵查一下，我們現在連鬼王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即便是要躲避追殺，也需要最基礎的情報。”林牧的語氣很冷靜的說道。
“林牧說得對，資訊就是生命，我們對鬼王一無所知，這是最危險的。”溫晚棠贊同說道。
“而且鬼王剛剛甦醒，現在可能就是它最弱的時候，也是偵查的最好時機。”蘇清漓也跟著說道。
“好，那就去偵查一下。”陳鹿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說道，雙馬尾都跟著晃了一下。
就這樣，四個人沿著街道，向著鬼氣升騰而起的方向而去。
而越往那個方向走，空氣中的壓迫感就越強。
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隔了好幾公里，卻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像是一塊巨大的磁鐵，在吸引著什麼，又在排斥著什麼。
路邊的行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天空的異常，不少人停下腳步，指著天空上的黑氣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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