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帶傷還能辦事?
體格這麼強健的嗎?
巡邏士兵隊長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嚴肅道:“兩位是這屋的房主?”
忽的,晏平瀾眼眸一眯,迅速扯下外衫罩到宋卿昭頭上,冷聲呵斥道:“轉過身去。”
聲音之威嚴,竟讓巡邏士兵們如同聽到操練時的命令,整齊劃一的轉過身。
等轉了身才反應過來,為什麼要聽他的話?
巡邏隊長最先反應過來,握著刀柄轉過身目露兇光的看著晏平瀾:“回答我的問話,如若不是屋主,為何深夜在此?”
晏平瀾握著宋卿昭的手腕走出來,捕快看清楚了他的臉,心中驚詫不已,上前拜道:“晏大人,頭在案發現場等了許久,去現場嗎?”
晏平瀾從鼻腔裡哼了聲,握著宋卿昭的手腕故意揹著光走在前面,不讓那些巡邏士兵看到她。
巡邏隊長得知眼前站著的人是晏平瀾,驚詫的低下頭賠罪,之後才問起:“卑職等人聽到這院子有打鬥聲,不知晏大人是否知曉是什麼人。”
“想要我們命的人。”晏平瀾平靜的給出這個答案。
巡邏隊長還想說什麼,看到他的臉色後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待出了院子,宋卿昭反拽住他的手直奔醫館。
醫館裡只有藥童在收拾藥材,沒有大夫。
宋卿昭一臉信任的看著那名藥童:“想必小哥在醫館求醫多年,處理一般的刀傷應該是上手的。”
言畢,她伸手在晏平瀾的懷中掏出一錠碎銀交過去。
捕快看著她的操作,默默低下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到。
藥童看了眼晏平瀾受傷的部位,又看了眼案臺上放的碎銀,終於點了點頭,吩咐把人抬到簾後的小床上躺著。
片刻功夫,藥童就把傷口處理好了。
皮外傷,利劍刺的不深,如果不是宋卿昭無意中按到,把已止血的傷口弄破了,其實不用來醫館一趟的。
從醫館出來,宋卿昭看了眼天色,提議道:“晏先生先回府上歇息吧,明日再去察看案發現場。”
看出他的堅持,她笑道:“鎮國公府有門禁,看天色,快要到門禁時刻了,我們明日案發現場再見。”
捕快等了半天等來這句話,有些不甘,不過身份懸殊,又不好置喙什麼,只是把頭低的更低了。
京中天氣還熱,屍體放一晚,明日會有異味的。
她可能就不會再驗屍了,以仵作的能力又不能查出什麼有力證據,難道這案子又要遙遙無期了?
晏平瀾按了下腹部,疼痛感立即侵襲全身,頓時,他整個人抽搐了起來,看上去羸弱不已,像是風一吹就會倒下一般。
“快快快,扶晏先生回……”
晏平瀾快速打斷了她的話:“我做出這樣的慘樣,可不是給平陽藉口回府的。而是告訴你,我這麼虛弱都堅持去案發現場找線索,被保護的完好的你,更應該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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