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時候,她才覺的偌大的府邸沒那麼冷清。
用膳時,兩人齊齊爭搶用公筷給長公主夾菜,兩人握著公筷互不相讓,大眼瞪小眼的。
“我先。”宋卿昭搶過他的碗,得意道。
李勉揮手道:“嬤嬤,重新給我上一副碗筷。”
“不許。”宋卿昭一個利眼瞪過去。
嬤嬤自始至終的站在原地,嘴角含著笑意看著兩人。
長公主握住公筷,兩人這才鬆了手,她笑道:“好了,知道你們怕我冷清。”
兩人互相看了眼,都擔憂的看向她。
長公主柔聲道:“邊疆大捷,鎮國公書信上說北邦十年之內都沒有能力再進犯,他可以回來了。”
“父親要回來了……”
“姑父要回來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臉上都有著笑意。
宋卿昭表面是笑著,內心卻慌的一批,素未謀面的父親大大就要登場了。書中,對他的描寫甚少,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寵愛原主無下限,與長公主兩情相悅。
鎮國公在外很是嚴厲,在內卻事事聽長公主的,忙完公事就會跟在長公主身邊,兩人形影不離的……諸如此類的事,聽下面的人閒暇時談論過,說像鎮國公這般痴心重情的,整個西楚都找不出第二位。
傳聞不如一見。
想到即將會看到便宜老爹,多一位靠山,宋卿昭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
最近京城格外熱鬧,聽說西楚大捷北邦,一些隔岸觀火的小國為了表忠心陸續到達京城,南夷的使臣,東詔國的皇子等,西楚朝廷專門設了行館,供各國使臣居住,裡裡外外都安排的很細緻,照顧十分周到。
距離鎮國公凱旋歸來的日子越來越近,晏平瀾找宋卿昭的次數越來越多,來的越來越勤,有時候扯著她在衙門整天的待著,美其名曰的指點她功課,實則像是囚禁般的把她綁在身邊。
那日被李勉劈暈的事,誰都沒有提。
宋卿昭願意與他來往頻繁的原因,只為了能漲分數值。
這日,她待在屋裡煩悶的很,趁晏平瀾去解手的功夫,溜了出去玩。
春江跟在邊上唸叨:“郡主,晏先生看你的眼神,就像鎮國公看長公主那樣的,你與他來往這般密切,奴婢怕他會控制不住,做了傷害你的事。往後,你還是與他保持距離吧。”
宋卿昭不以為意的笑:“你沒發現你家郡主的功課長進不少嗎?”她試著簪子,拿著鏡子照:“我長的美貌,心悅我的人不計其數。晏先生不是聖人,會拜倒在我的容貌下,也正常。”
春江:“……”
還是她熟悉的那位郡主,誇自己不帶半點含糊的。
試了兩根簪子,都讓春江買下了。
這些做工考究,雕刻細緻,帶著濃烈古風的物什,都好想要,如果有個魔法袋就好了,統統買回去。
李勉奉命前去中衛門迎接鎮國公,坐在馬匹上遠遠的就看到少女流連在首飾與胭脂攤位挑挑選選,想到那位放在心尖上的人,忽然想給她買一根簪子,看了眼天色,心覺時辰還早,打馬朝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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