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如斯,嗷叫聲一陣賽過一陣。
瘋狂的野獸似要把他們吞入腹中才肯罷休,發了狠的朝他們追。
駿馬感覺到危險,跑的比任何時候都快。
即使這樣,那些野豬很快又跑了上來,就像是甩不掉的跟屁蟲。
冷風灌入口中,身體在陰森的叢林呼嘯而過。
晏平瀾讓她駕馬,他去掏箭發射。
拿出來的箭是宋卿昭的,他發射時聞到了一股胭脂香味,並沒有覺的有什麼奇怪。
可當他拿第二支箭時,手掌中的那股香味越來越濃烈,就像把胭脂盒被拍開了般,香味瀰漫延長。
現在的胭脂水粉的香味都這麼厲害了嗎?只需一點就如同抹了盒胭脂那麼香?
宋卿昭聞到了那股香味,呢喃道:“這什麼香味?先生薰香了嗎?”
晏平瀾聽得這話,驚詫的低頭看向那隻箭筒。
是有人在箭上做了手腳?
來不及細想,晏平瀾彎腰把那隻箭筒解下往野豬群拋去,摟住她的腰身往旁邊大叔一躍,二人落在粗枝上,看著爭前恐後的野豬往那隻箭筒跑去,隨後就見那些野豬為爭得那隻箭筒,打的不可開交。
宋卿昭劫後餘生的吐了口氣,問他:“先生是怎麼發現那隻箭筒有問題的?”
晏平瀾看了眼懷裡坐著的少女,沒有吭聲。
她的臉因被風吹,如今紅撲撲的,粉.嫩的臉頰散發著誘人魅力。
他的目光隨後落在她嬌豔的唇瓣上。
他看著那兩瓣唇上下啟合,眼睛深邃了幾分。
她清脆的聲音莫名動聽,透著深深的雀躍。
“原來狩獵這麼兇猛刺.激!”宋卿昭後悔進來了。
聽著她說的話,晏平瀾沒有搭腔,他靜靜的看著她,濃密睫毛輕輕顫動,就似他的心在抖動。
“哈,先生偷偷看我,幹嘛?”宋卿昭拽緊他的衣服。
聞言,晏平瀾快速移開視線,耳尖微紅,想伸手拽走她手裡自己的衣角,觸碰到她的手,反被她包裹住了大手。
她還真是不害臊。
柔弱無骨的小手包裹著他粗糙的大手,心底莫名有些悸動。
他極力壓抑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情緒,用力抽出手,“你是女子,該學著矜持。”
宋卿昭忍不住伸手捧住自己的臉,用力摸了摸,光滑細膩觸感優良,仍舊是那副傾國傾城的臉:“先生,我在家有好好照鏡子的。”
晏平瀾一下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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