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就見鮮血渲染了衣裙,紅白相間很有視覺衝擊。
呂昭郡往自己裙襬上一抹,果然摸到一手的鮮血,一滴滴流到地上,看著瘮人。
她方才看到宋卿昭摔在地上,就想湊前去看她是不是摔的鼻青臉腫,太過激動沒注意到自己也受傷了,這會子果然覺的後背疼痛難耐,一股熱血源源流出來。
柳家小姐雖說不與她向過往那般來往密切,不過看她受難,還是解下披風圍住她,趕走了男子。
呂昭郡差點站不穩,扶著柱子喘息道:“找大夫……”
被齊煬叫來以防萬一的大夫,見晚會中無事就待在廂房打瞌睡,猛地聽說有人受傷,嚇得趕緊跑來。
呂昭郡是女子,在外男眼中露了身子,此刻羞恥的恨不得當場自縊。
被那麼多男子看了身子,以後不會有人踏上呂府求親了,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往下流,無聲的哽咽著,幾近崩潰。
大夫是男子,不便幫呂昭郡檢視,只能透過一旁侍女得知傷口是怎樣的,從而用藥。
而邊上的宋卿昭漸漸的平靜下來,她猶帶淚痕,宛若梨花帶露,看的人心疼不已。
呂昭郡臉色蒼白的握緊了拳頭,擦了藥止住血後,猛地站了起來指著大夫怒目圓睜:“你胡說!傷口怎會是自動開的,定是有人動手劃的!”
大夫搖搖頭:“被人動手劃傷,感覺比較刺痛的。按照侍女所說,這傷口開的一條縫,而您直到流血都沒什麼感覺,只能是身體在作怪。”
呂昭郡兩行清淚奪眶而出,狠狠的瞪向宋卿昭,對著大夫不依不撓的大喊大叫,完全失了禮儀。
大夫很是不快,氣道:“呂七小姐,您的傷口確實是很古怪,老朽行醫三十年,還從未聽說過身體會自動裂開的。此時您該多休息,不可有大動作,不然會把傷口越扯越大……”
這才讓呂昭郡安靜了,同意被抬回呂府。
晚會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只能散了。
其他人聽說傷口是自動裂開的,驚奇的不行,嘰嘰喳喳的討論開。
茅廁這邊,有幾個女子聚集在一起聊了起來:
“呂昭郡莫不是撞邪了吧?聽大夫的意思,還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出現過。”
“她是想害平陽郡主出醜的。”
“你的意思是她動手推人的?”
“我可什麼都沒說。”
宋卿昭去換了身衣裳洗了把臉,出來時,院子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幾個小廝婢女在收拾殘局。
想起剛剛在偏房聽到的討論聲,她疑惑的眯了眼,向系統打聽是什麼情況。
無論她怎麼用腦電波傳達意思,小可愛就是不出現,待在殼裡裝死。
宋卿昭威脅道:你再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撞牆了!
仍然沒反應。
宋卿昭咬牙切齒的說:我的命與你的命綁一起,我死了,你也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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