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如約而至的來臨,蕭風瑟瑟,吹拂的花骨朵兒凋零,樹葉枯黃。
盛春不再,哪裡都是金黃凋零的景色,卻別有一番風味。
宋卿昭在現世界是南方人,從未看過大雪,一直期待著雪花飄落。
為了體現出西楚國盛情,禮部提議舉行騎射比試,邀請權貴家族的千金少爺踴躍參加,熱鬧一番。
邀請函送進鎮國公府時,宋卿昭剛起來,在洗漱時,就聽到花朝咋咋呼呼的聲音從未愛面傳了進來,一邊跑著一邊喊:“郡主……郡主……”
宋卿昭吐了口漱口水,擦拭著臉,等她的下文。
花朝把手裡的邀請函遞過去:“有騎射比賽,你要不要參加?”
她雙眼冒星,一臉崇拜的看著宋卿昭。
以為她不會彈琴,沒想到琴技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可惜的是,紗瑪公主跌倒傷了腳踝,中途斷了比賽,不然她又可以看到郡主的舞技碾壓全場。
騎馬,郡主會。
射箭,郡主會。
這兩樣都會,一定能碾壓的那個什麼紗瑪公主跪地求饒。
宋卿昭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沒燒,怎麼糊塗了?”
花朝不明的眨眨眼,之後求教的看向春江。
春江走過去開啟衣櫥,從裡面挑揀了幾件衣衫放在貴妃椅上,邊說道:“騎射是人坐於馬背上射落被繫結東西,或由遠及近的放箭射中箭靶,極其考驗人的騎馬技術及臂力。”
宋卿昭挑選著衣裳,看中藕色長裙,之後去選首飾。
春江繼續給花朝科普:“女子很難做到,就是呂老天太驍勇鼎盛時期,都沒有滿中。之後,西楚再無女子參賽過。騎馬比試,向來是男子的盛會,各家千金少爺相看的場所。”
花朝聽說宋卿昭沒有參加的必要本來有些興奮的,頓時氣餒。
“那郡主此番去湊個熱鬧?”花朝拿出了幾雙繡花鞋放在宋卿昭的腳邊,讓她挑選。
宋卿昭選了雙藍色點綴的鞋子,穿上試了試,到銅鏡前對照了下,覺的還行,滿意的笑道:“你說的對,我就是去湊熱鬧的。”
順便刺探下昨晚的刺殺是不是紗瑪乾的。
如果真是她乾的,那就要好好準備復仇了。
宋徵廷來了小院,見她已穿戴整齊,身上穿的衣服不是束衣,皺了皺眉:“卿兒不準備騎馬嗎?”
宋卿昭拉著衣裙,笑道:“女兒的馬術與箭術都沒達到騎射的程度,不去湊這個熱鬧。”
騎射要求那麼高,一不小心就可能從馬背上跌下來,還是算了吧!
宋徵廷想了想,覺的有道理,點了點頭。不過,仍舊有些可惜,上次的草場活動沒有看到她騎馬的英姿颯風采,本以為今日能一飽眼福呢。
長公主拿著束腰帶走過來,看到他臉上的失落,責備的笑道:“真以為卿兒是全能的。騎射多危險啊,一個不慎從馬背上掉下來,輕則傷筋動骨,重則性命垂危。”
宋徵廷想了下,確實是如此,愛戀的看著妻子笑道:“還是你想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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