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邦國以游牧為主,不管婦女老儒青年壯年,箭術都相當了得,唯一的弱點則是遠距離射殺目標。
當然,這弱點對於別國來說,都不算是弱點。可是對於西楚這種特地訓練過遠近距離射箭靶的人來說,算是弱勢。
西楚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幾名射箭手,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凜然氣息,渾身帶著一股自信,欣慰的摸了摸鬍鬚,淡淡的道:“可以。”
紗瑪微微眯了下眼,似有懊惱那麼快下了決定,可看到北邦士兵那副如狼猛虎般的神情,心底的擔憂漸漸消散,行了個北邦禮儀:“那我們就開始吧。”
感覺到她的興奮,宋卿昭不由看向她,似乎有所感觸,兩人的目光隔空相撞。紗瑪朝她勾了勾唇,露出一抹輕蔑的笑。
就在這時,有人給紗瑪奉上一把弓箭,她拉著弓試了幾下,隨即就見她拿起一根箭羽搭在弓前,眾人都沒注意到她這邊,只有宋卿昭感覺到周身氣場不對,扭頭看過來。
就這眼,她眼睜睜的看著箭羽朝她凌空射來,目標正是她的頭顱。
剎那間,空氣彷彿凝結,千鈞一髮之際,不遠處的晏平瀾凌空一躍,身體敏捷的躥起往前一撲,把人嚴嚴實實的護在懷中,微微傾斜往地上一倒,那箭羽穿過他的臂膀,穩穩實實的射在樹幹上。
李勉發現的時候,身體已撲了過去,不過遲了步,撲了個空。見宋卿昭無事後,放下心來,隨即抬眼看到馬背上的紗瑪嘴角勾起的笑,頓時暴怒,走過去拔了那根箭羽怒氣衝衝的朝紗瑪走過去。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紗瑪的身上,紗瑪心中暗自唾罵了句,算她命大,隨即,挑眉看向走過來的李勉,臉上浮起一抹無辜的笑容,扔了手裡的弓箭,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四皇子,聽我說,我只是想試試這把弓箭,一時手滑造成的。”
手滑??
她手滑的力氣可真大,瞄頭可精準!
李勉身為妹控,哪能允許她一句“手滑”就矇混過去,隨即上了一匹馬的馬背上,跟隨他多年的侍衛很有眼力見的遞上一把弓箭。
李勉抽起一支箭挽上,面容凌厲的對著她說:“我也試試這把箭。”
場面一時凝固。
各國使者不約而同的看向西楚帝,想他出面化解這場危機。看到西楚帝臉上露出來的冷冽容顏,驟然想起平陽郡主乃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存在。
看他的架勢,這是準備全權交給李勉四皇子處理?
頓時,不免為紗瑪公主捏一把汗。
紗瑪看到男人眼底的冷冽及狠戾,知道他說的不是假的,頓時慌了起來,“四皇子,我錯了,我不該開這樣的玩笑。”
“拿人命開玩笑,北邦國的皇室教養真是讓人不敢恭維。不過,紗瑪公主都說是玩笑了,那李勉今日也跟紗瑪公主開個玩笑。”
話音落,手鬆了,利箭射了出去。
眾人的眼睛驀地睜大,身形顫動……
像是看到了什麼殘酷的修羅場。
紗瑪都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待反應過來,利箭已到了她的跟前,以為那支箭會沒入血肉中,可意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她孤疑的看過去,察覺到周圍詭譎的氣氛,見眾人都看向她身後,便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那支箭射落了北邦的旗幟。
剎那。
北邦國的使團人員臉上都露出了兇相,手放在腰間別著的劍柄上。
兩國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戰會就能可,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