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瑪被鬧了個紅臉,那股跋扈勁猛的乍現,搶過北邦使團首領手裡的鞭子,揚起甩了過去,圈住那女子的手臂往地上一摔。
這一波操作太過行雲流水,場地中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女子已倒在地上。
北邦使團首領一臉欲哭無淚的怔愣在原地,在南詔國使團首領發難前,率先一步衝過去扶起那名女子,並快速的從懷中掏出藥瓶遞過去:“萬分抱歉,改日,我國定會派遣使者前去南詔請罪。”
這場鬧劇,西楚國算是看過癮了。
那女子說話這般囂張,身份定然是不簡單的。剛剛,北邦還指望人家為其解圍,如今,卻出手傷人。
南詔國使團首領雖然很氣憤,不過他懂得拿捏分寸,把那股怒氣自行消化後,在女子發作之前走了上去朝她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色。
女子看向紗瑪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劍。
南詔國使團首領接過藥瓶,沉聲道:“繼續比試吧。”
最後一局!決定著西楚與南詔誰勝!
西楚帝看過了癮,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淡淡的道:“紗瑪公主的提議,朕覺的蠻好。不過,各國派誰出戰呢?”
紗瑪朝女子冷哼了聲,收起長鞭,沉聲道:“北邦國,只有我一位女子,自然是我出戰的。”
南詔國的那名女子也走了出來,冷冽的看向紗瑪,“我代表南詔國出戰。”
南詔使團首領聽到這話蹙了眉,指著她的手,用南詔語言與她交談了起來,兩人說了會。
最終,首領妥協了。
紗瑪睨了他們一眼,似乎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揚起受傷的手臂高聲道:“受傷的不止她一個。”說完這話,她不知想到什麼,眼底劃過一道光芒,看向宋卿昭說道:“既然我與南詔國參賽者都受了傷,那麼,為了公平,西楚國是否也出一位相同的參賽者?”
西楚國可沒有受了傷又會箭術的女子。
這要求,是要西楚國弄傷一位會箭術的女子參賽?
果然,聽到這話,西楚帝的臉色沉了下去,冷聲道:“紗瑪公主的提議有些強人所難。”
瞬間,場地寂靜無聲。
西楚不派遣女子參加,這是打算認輸?
就在僵持的時候,梅妃走到西楚帝面前,笑意溫婉的開口,“陛下,我們可不能輸了陣勢。再怎麼著,射不中箭靶,也要出一人啊。”
西楚帝微微蹙眉,目光在眾位公主郡主間掃了圈,發現並無可出戰之人。
“陛下,你莫要小瞧了我西楚的女子,這麼多女子之中,又怎會無人可會呢?臣妾覺的平陽郡主就很合適。”梅妃依舊笑的很溫婉,說這話時看向宋卿昭的眼神都帶著賞識。
“春日的草場活動,臣妾與郡主就曾比試過。郡主的箭術可能是鎮國公所教,很是厲害。不如,就讓她參賽吧。你瞧她的英姿,想必平陽郡主不會讓陛下失望的。”梅妃說話的同時,一臉讚揚的看著宋卿昭。
宋卿昭微怔,隨後嘴角勾起一抹笑。
西楚帝聽完這話,蹙了眉,若有所思。
無論是按照身份地位來論,還是驍勇膽識來說,宋卿昭都是最佳人選。
可讓他的寶貝外甥女弄傷自己去參賽,那是萬萬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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