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呼嘯而過,桌面茶杯顫了顫。
經過風吹拂,宋卿昭笑的更加燦爛。
她吩咐春江將錢帶上,爽利的說:“走,難得來一次,我玩個痛快。”
春江默默的跟上她,同時為後面跟上來的紗瑪公主哀悼。
接下來,宋卿昭是一莊莊的玩過去,銀票銀兩多的大號中號布袋都裝不下去了。
那邊為了面子一直與宋卿昭叫板的紗瑪,輸的已是臉色鐵青,腰桿彎曲。
每隔兩盞茶的功夫,宋卿昭都會換一個桌。這時,已經引起賭坊掌事的注意。
但是掌事沒有聲張,只是默默觀察。
一個時辰的功夫,她從最小的莊玩到了中莊,位置從一樓大堂到二樓,從有點本事的莊家到有多點本事的莊家。
這玩法,與上次來的大同小異。
瞭解過上次賭坊吃虧的掌事,沒有像之前那個掌事那樣到最後才跑出來和解,在宋卿昭邀請紗瑪再下注的時候就笑著走了出來,淡笑著說:“今日不知有貴客來訪,真是失敬失敬。”
看到掌事臉上的笑容,宋卿昭有一瞬間的以為自己露陷了。待看清楚他眼底的蘊藏的情緒,宋卿昭才知道對方並沒有認出她。只是想讓她收手,別鬧的兩邊難看。
可是怎麼辦,她很無聊。
而且,紗瑪看起來像是很有錢,一直賭下去,她都可能不會認輸。
宋卿昭喝了杯茶,調侃道:“掌事,這就著急了??”
掌事知道她在調侃,想激怒自己,可是掌事只想每個月都拿到月錢,沒想到裝什麼大佬,笑的很是含蓄:“看姑娘玩了那麼久,應該也累了。”
他好像來之前吩咐過,話音剛落下,就有人搬了張小飯桌上來,上面有精緻的菜餚,掌事笑呵呵的招呼:“先吃點東西,待會再玩。”
喲,天下第一酒樓的菜餚!
榮華賭坊這次換的掌事有幾分能力啊。
這是想讓她歇會,去去好運氣。或者看在他變相的求饒上,放過賭坊一馬。
摸了摸肚腹,確實有幾分餓了。看在那麼精緻的菜餚上,也不是不可以就此收手。
但是,她得看看紗瑪的意思不是?
“錢袋子,你還玩嗎?”宋卿昭指著地上的兩個裝滿錢的袋子說:“要不要把這些都贏回去?”
紗瑪看她贏了錢還能得到掌事的熱情招待,眼底的嫉妒明顯極了,氣哼哼的看著宋卿昭,心底是一陣納悶。
那麼醜的女人,運氣手氣竟然爆棚!
她買什麼輸什麼,而她像是要跟她作對到底,總是反著下注。
帶來的銀錢已經輸光,連身上帶的金銀首飾得物什都當在賭坊了。繼續賭,她拿不出錢來了。別說是差遣屬下回去取錢了,就是現在輸光了回去,都有可能會被首領訓的不行。
很有可能還會寫奏摺回北邦控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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