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唐朝沒有被抓去執行國子監佈置的任務,有了空與宋卿昭上街玩耍。
宋卿昭看他為了博取自己歡心,丟棄靦腆,做起厚臉皮的事,心底有一些奇怪的感覺在流淌。就像是,騙他這麼一位老實憨厚的人,很不道德。
宋卿昭逛的累了,抽出帕巾抹額頭上的汗珠。
忽然,唐朝接了過去,極其輕柔的為她擦拭,還問,有沒有弄疼她。
這個小甜餅,還能再甜點嗎?
她為了表達禮尚往來的品質,掏出另外一條帕巾伸了過去。
唐朝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手,四目相對,有什麼東西在兩人之間綻放。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裡面有著複雜的情緒流淌,最先受不了的宋卿昭別開眼,清咳了聲,輕輕掙扎了幾下。
唐朝意識到問題,連忙鬆開了她,耳垂爆紅,手足無措的道歉,想到她的好意,又訕訕的說:“謝謝。”
宋卿昭笑的花枝亂顫:“你太可愛了。”
唐朝懵懂的摸了摸鼻尖,笑的更靦腆。
站在不遠處的人目睹了他們互動的全過程,臉色陰沉的像黑夜。
站在一旁的捕快很聰明的當做隱形人,沒有催促他快去案發現場,免得錯過最佳時間獲取最佳線索。
能感覺的出來,他在隱忍怒火。
晏平瀾冷下臉,大踏步往巷子深處走。
走了段路,不知想到什麼,又走了回來。
宋卿昭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人,懵了,眨了好幾次眼睛確認,愣愣的問:“晏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城東發生了命案,需要你幫忙。”晏平瀾說明來意,看向唐朝的眼神卻帶著深深的敵意。
一開始,唐朝不懂他的眼神。現在,是完全明白狀況了。不甘示弱的與他對視,兩人無形間滋生暗流。
一旁站著的捕快長聽到這話則愣住了,城東發生命案是沒假,可殺人者已經自首,再三勘查過,殺人者就是自首者。
並不是複雜的案件,哪需要平陽郡主幫忙?
不過,他不敢說不敢有異議!
被抓包與唐朝逛街,宋卿昭很是心虛,臉頰爆紅,朗聲道:“那個啥,案子很複雜嗎?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些話在晏平瀾聽來都是推脫。
“可是我這會走不開,給唐朝參謀買禮物送給晚姐姐。”
宋卿昭故意露出萌萌的模樣,以求矇混過關,眨眼,眨眨眼。
唐朝一直對宋卿昭之前追在晏平瀾身後的事耿耿於懷,現在聽到她當眾拒絕晏平瀾的邀請,心頭一喜。
晏平瀾被氣笑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當著眾人的面把人拉到懷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邪魅,一字一字的說:“沒錯,案子很複雜,一點線索都沒有,急需平陽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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