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宮廷高牆之下,他到底還是沒能忍住,猛地抬手,轉身的剎那,便將她按在了冰冷的棗紅色牆壁上,捧著她的臉然後狠狠的吻了下去。
宋卿昭防不勝防,只發出一聲貓一樣的嗚咽聲,被迫承受著來自他的嗜血的熱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風陣陣,他大口的呼吸,胸腔裡的心臟似要跳出來,眸光沉沉,啞聲問她,“平陽,可還心悅我?”
宋卿昭頭腦一片空白,如離水的魚,朦朧的夜色下看面前如狼的人,“先,先生,在乎嗎?”
晏平瀾捧著她臉的手加重了力道,聲音帶著莫名的執著,“平陽,可還心悅我?”
宋卿昭心口咚咚跳,自己都能聽得到如擂鼓陣陣,“平陽即將與先生定親,自然心悅先生。”
晏平瀾卻覺得自己想要的不是這樣的答案,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想要什麼,只覺心口湧動,再次吻了下去……
巡邏至此計程車兵都被晏平瀾的暗衛隔開了,一個個都十分知趣兒的不敢靠近半分。
宴會殿前,眾人正要回去的時候,突然又有士兵匆匆來報,“皇上,發現兩具屍體,分別是帶郡主和晏先生去偏殿的兩個門外侍奉宮女!”
剛趕過來的長公主一怔,這是都知道了?
“去仔細查著二人是受何人指使!”皇帝頓覺掃興,好好的國典宴會,變成了這幅樣子,讓他一國皇帝在使臣面前丟盡了人。
“皇上,此事交給微臣吧!”鎮國公冷著臉大步而來,“臣和長公主定要查出個結果來!”
皇帝知道鎮國公的脾性,惹了他掌上明珠,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如此,便辛苦鎮國公了。”皇帝點頭應了。
宋徵廷卻沒有多少歡喜,恨不能將人抓出來抽筋剝骨。
此番和平陽在殿中的人是晏平瀾,西楚年輕有為的年輕人,若是安排一個不成才的侍衛,或者是一個紈絝,難道他的掌上明珠也要嫁了不成?
“行了,今日宴會就到這,都散了吧。”轉身的時候,西楚帝再也沒了繼續下去的興致,揮揮手,散了眾人,率先離去。
長公主留在宮中,徹查此事。
也是等訊息的功夫,才知道,原來紗瑪公主要下嫁馬家馬文武。
宋徵廷冷嗤一聲,嘲諷道,“馬家倒是有兩下子,竟然能讓紗瑪公主那種人說出喜歡,就不怕娶個祖宗回去,供都供不住!”
“可是老大不一直都對皇位沒興趣?”長公主蹙眉低聲道,“而且老大平日不喜多言,陰沉難測,皇上一直都不看好他的。”
“不會叫的狗才咬人!”宋徵廷從來不信,這皇家龍子,有不覬覦那皇位的。
“你小點聲。”長公主嗔道提醒。
“你說,此事可和老大有關?”長公主低聲問道,她現在看誰都是嫌疑人。
宋徵廷不好判斷,“且仔細查檢視,即使老大不行,不還有個老七呢。”
不過他現在更發愁的卻不是此事,“晏家那小子早就和家族不怎麼走動了,平陽嫁過去是沒什麼婆媳問題,只是這晏平瀾年紀輕輕一人走到如今的位子,也著實是不簡單,我只怕,你我看走了眼。”聲音逐漸的沉重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