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事兒,人們對帝都城平陽郡主定親的關注度都少了些,不過也是有人注意的。
林素素恨的撕裂了手裡上好的帕子,“宋卿昭,宋卿昭,她憑什麼,她怎麼配的上晏先生那樣的謫仙人?”
可這話,她也就只敢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發洩說說,出去說,她還沒那個膽量,雖然外祖母疼她,可她依舊只是寄人籬下,嫁不成晏平瀾,她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
“姑娘,好歹也是定親的人了,您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家裡做些女紅?”春江頭疼的看著換了一身男裝要出門的人,“您不會又想去賭坊吧?”
“上次暈倒的事情您忘了嗎?”
耳邊嘰嘰喳喳的想,宋卿昭皺眉不耐的掏了掏耳朵,“春江,閉嘴--”
春江倏地緊咬住唇,一臉不甘心的看著自家小姐。
宋卿昭嘆了一口氣,看著可憐巴巴的小丫鬟,抬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行了,我都穿成這樣了,能幾個人認得出來,你和小花朝今兒個就好好在家看門。”
春江癟癟嘴,要哭不哭的可憐巴巴,“小姐--”
宋卿昭看小丫頭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連忙繃緊臉捏著她的下巴,痞氣的壞笑,“小妞,快給爺樂一個。”
春江當下哭笑不得,抬手飛快的摸了一下因為笑了一下掉出來的眼淚,“小姐,晏先生的聘禮都送來了,皇上也下了聖旨,兩家換了庚帖,您真的不適合再出去。”
她苦口婆心。
宋卿昭心裡MMP,她也不想出去了,也想就躺在家裡數錢,可那該死的系統不同意,她管不住自己的腿了。
“乖,聽話。”宋卿昭挑眉風情無限,春江紅了臉,嗔怒,“小姐,您就會尋奴婢開心。”
現在小姐是越來越沒有正形了。
春江和花朝哪裡擰的過主子,宋卿昭終究還是出去了。
臨近年關的帝都城往外的商戶正值高峰期,她饒有興致的看著路過買賣一些新鮮玩意的人,有北地的皮毛,南方的絲綢茶葉,嘖嘖一聲,“早知道就帶那兩個小丫鬟出來了,至少有個拎包的。”
話落下的時候,身側突然站了一個人,輕聲喊她的名字,“平陽。”
宋卿昭收回摸狼皮的手,側頭看去,是唐朝。
三日不見,乍然一見,陽光折射下的光芒之中,白皙俊朗的男人似乎是瘦了,眼底也有一抹青黑,不過那雙黑眸依舊是有神的,只是整個人疲憊了些,是因為自己嗎?
宋卿昭心生抱歉,歉然道,“唐大哥。”
“坐一坐?”唐朝聲暗啞,指了指一側街上的茶社。
宋卿昭沒有猶豫的點頭應了,跟他一起離開買皮毛的商販,人群之中,她走在他左側方,二人並將而行,她笑著問道,“唐大哥怎麼認出我的?”
唐朝也正側眸看她,四目相對,宋卿昭發現,這一刻的唐朝比之前,更大膽了些。
以前,只是對視幾眼就紅了耳朵的男人好像一夕之間不見了。
唐朝率先收回目光,複雜的看著前方的熙攘的人群,自言自語般低聲道,我一直都在鎮國公府外等你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