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一對璧人,郎才女貌……唐朝深呼吸一口氣,寬袖中的拳頭髮出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咯咯響聲,竹青色的錦袍下,胸口掩不住的起伏波動。
他以為自己快了一步,可是卻終究是沒能得到光明正大將她帶到懷裡的機會。
不過來日方長。
晏平瀾眉梢揚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眸光平淡無波的看著面前的人,喜歡又如何?你喜歡的女人,現在不還是在我懷裡?
那種奪走別人心愛之物的快.感激盪著內心,讓他摟著宋卿昭的手也不由加大了力道。
宋卿昭擰了擰肩膀,卻被晏平瀾摁得更緊了些,他手指力氣很大,摳的她肩膀生疼,她只能放棄,這傢伙是生氣了嗎?
宋卿昭疼的皺眉,心思複雜的仰頭看身側的人,男人喉結性感,下巴長短適中,帶著陽剛之氣,他比她高了整整一頭,她看不到更多,可卻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翻湧的怒氣。
“晏先生!”唐朝看的心疼,上前一步想要掀開晏平瀾落在宋卿昭肩頭的手,邁開一步的時候,卻突然意識到自己沒資格,只能努力平復自己的表情,低沉提醒,“你弄疼她了。”
她那麼嬌小,哪裡受得住一個習武之人的手勁兒。
晏平瀾垂頭,看懷裡的人,薄涼的唇近的都要貼在她臉上,笑著問,“弄疼了嗎?”
話是這樣說,可手上的力道卻沒有因此而減小。
宋卿昭抿抿唇,違心道,“不曾。”
晏平瀾挑眉看唐朝,面如冠玉,清雅中帶了剛毅,低笑道,“唐貢士操心的太多了,畢竟以後平陽疼的時候還多著。”
一張一合說話的時候,唇不時擦過她的臉,癢癢的,酥酥麻麻,宋卿昭縮了一下脖子,他便低低的笑出了聲。
唐朝,“……”他一口氣都提了起來,腳後跟也抬起來了,卻看到宋卿昭朝他微微搖頭,遂而落了腳,閉了嘴,面色是掩不住的陰沉。
果然這個晏平瀾不是面上看起來這般君子如玉,骨子裡是個壞胚子。
宋卿昭雖然也臉紅,卻並沒有覺得多意外,晏平瀾在她面前的君子形象早在他第一次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時候就被掀翻了,
“平陽,你說是不是?”晏平瀾哄孩子的語氣,唇卻擦著她的側臉向下,落在她唇角,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唐朝一口氣怎麼都落不下去了,他沉了臉色,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人,晏平瀾卻突然抬手將宋卿昭拽到胸前,低頭毫不避諱的吻了下去。
故意側身對著唐朝,讓他看的更清楚。
唐朝想要殺人,呼吸都失控了,“晏平瀾,你欺人太甚!”
他怒氣衝衝,看著別的男人這樣對自己喜歡的姑娘,他能忍,也就太不是男人了。
宋卿昭垂著眸子,被晏平瀾強橫的摁在懷裡,側耳聽他稍微紊亂了的心跳聲。
晏平瀾雅痞而懶散的笑了,和往日職業性的假笑大不相同,輕飄飄的抬手扣住了唐朝揮過來的拳頭,“如何欺人太甚?發乎情止乎禮,皇上都已經賜婚,我和平陽親近一二,也好過你唐貢士明知道別人已經訂婚,卻還是請人來這小茶社喝茶吧?唐貢士,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好聽,不疾不徐,只是後面的話卻加重了語氣,好像這二人當真已經做出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唐朝竟然真被他這突然加重的聲音問的一陣難堪,卻偏偏無法理直氣壯的辯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