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昭沒想到這些老太醫治病的本事不見得有多高,但是挑刺兒的能耐一個個的卻是比誰都厲害。
不過這樣也好,現在提出來,總比以後這些人出去私下裡瞎逼逼來的好。
李勉已經沒有大礙,她也不介意和這些人掰扯掰扯。
“郡主你這話就是偷換概念了。”那人梗著脖子道,“我等自然沒有資格問郡主行程,不過今日郡主來得如此及時,卻又認識王爺所中劇毒,並能拿出解藥,是不是太巧合了?”
“你這老匹夫,到底是想說什麼?”宋徵廷這暴脾氣,真想跳起來揍人,“嘰嘰歪歪一堆彎彎繞繞的花花腸子,有什麼話直說!”
那人縮了縮脖子,礙於宋徵廷的威嚴,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小了很多,也缺少了些底氣,甚至磕磕巴巴,“我,我也就是好奇問問。”
宋徵廷冷笑,“問問?你這一問問,莫不是在懷疑我兒想要刺殺秦王?”
“下次說話記得長腦子,若是平陽想要刺殺秦王,又何須救他?”
“再說了,理由是什麼?我看你就是腦子被驢踢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做什麼吃的,還當自己是大理寺卿來查案了不成?”
宋徵廷最不愛口舌之爭,尤其是和這些嘰嘰歪歪沒什麼武力值的人,但是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他這一張嘴卻有是比誰都能說。
宋卿昭心中一股暖流滑過,感動又好笑的看著宋徵廷吹鬍子瞪眼的。
原書中,即使原主最後折騰成那個樣子,宋徵廷也從來沒有想過放棄自己的女兒,若非宋徵廷最後求情,原主的結局怕是更加糟糕。
宋卿昭收回視線,笑著起身拉住宋徵廷的胳膊,“爹爹何必同這種無腦之人置氣?”
隨後卻又是笑眯眯的看那人,“上次草場一事,因為箭矢香味可以吸引猛獸,我便對學醫有了興趣,尤其是這些毒藥,畢竟,指望你們幾位,可能閻王爺會更先見到。”
幾個太醫臉色耷拉了下去,平陽郡主這是在諷刺他們太醫院不中用?
可是試試卻又偏偏真實的讓人如此懊惱。
上次的箭矢奇香他們就一直沒有研製出解藥,如今秦王中的毒亦是如此。
說起來,還真是奇恥大辱。
宋卿昭淡淡的笑了笑,“好了,你們想要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不用驚奇,因為以後,我會有更多的驚喜帶給各位,慢走,不送。”
說著宋卿昭的臉色逐漸沉了下去,冷冰冰的送客。
皇后也緩了過來,“勉兒需要休息,你們都別在這裡烏泱泱的待著了,看著就礙眼!”
她起身走了過去,終於敢看一眼昏睡過去的人,又看那幾個收拾東西的太醫,“一個個的沒出息,就知道嫉妒別人,如果今日不是平陽,我兒出了意外,你們幾個,誰都別想活!”
收拾東西的太醫手一抖,銀針包裹掉在地上,連忙撿起來,“娘娘恕罪,臣等告退。”
然後都灰溜溜的迅速離開了。
皇后沒再理會那些人,坐在床頭,看著李勉肩頭猙獰的傷口,外面的盆子裡扔著染了黑血的帕子,格外刺眼。
“平陽,這血,還得流呢?”皇后擔憂的小聲問道。
“娘娘不用擔心,等毒血排進,哥哥的毒也就解了,好好休養半月,等出了正月,又是文韜武略的秦王殿下。”宋卿昭換了一條帕子,笑著打趣。
聽宋卿昭語氣輕快,屋子裡的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