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
晏平瀾拽著宋卿昭冷冷的走了,他道,“紗瑪公主已經自己招了,她派人是想殺唐晚,此事皇帝一定會過問,瞞不住。”
宋卿昭點點頭,歪頭看晏平瀾,“你今日是來帶我出氣的?”
看到紗瑪公主如此狼狽,心情的確是不錯。
“送你的新年禮物。”晏平瀾淡淡一笑,拽著宋卿昭去了另一側辦公的地方。
路安已經十分積極的將炭盆點上了,一進來能感覺到明顯的暖意,宋卿昭將身上晏平瀾的大衣解了下來還給他,連忙湊到炭盆前伸出手烤火。
即使抱著暖爐,一雙手還是冰冰涼涼的。
晏平瀾是真的忙,將手裡的卷宗遞到宋卿昭手裡一份,“看看吧,年關各處出事的不少,下面解決不了的就都送到大理寺……”
晏平瀾話到一半住了嘴,指腹碰上她的手背,冰的他手都一顫。
反手將卷宗扔到一旁,雙手握住她的手捧在手心裡輕輕搓著,“怎麼如此涼?”
宋卿昭也不拒絕,任由他幫她暖手。
她自小生在南方,何時受過北方這寒,尤其是那日雪後,更冷的出奇,今日外面這一走,一雙手腳都是涼的。
“都說女子多體寒,哪想一雙手都跟冰疙瘩似的。”晏平瀾覺得自己的手都給冰透了,坐到宋卿昭身邊,握著她的手塞進自己的棉衣裡。
一陣寒氣瞬間侵襲了全身,滿身的雞皮疙瘩都冰的冒了出來。
宋卿昭手卻覺得瞬間就暖了,只隔了一層裡衣落在男人心口,能感受到男人結實的腹肌,暖烘烘的跟個大火爐似的。
門口,本來要進來的路安見狀連忙推著兩個小丫鬟退了出去,春江橫眉豎眼的瞪路安,路安朝她呵呵的笑,“春江姑娘,我們還是先出去吧,先生和郡主有重要的案子要談。”
春江皺著眉頭,什麼重要的案子,明明就是晏先生又想佔他們家小姐便宜。
她以前一定是看走了眼,覺得晏先生溫文爾雅知書達理。
宋卿昭手那叫一個涼,饒是晏平瀾內力護體,也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宋卿昭一雙手貼著他心口不敢動,心裡卻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在蔓延。
想到自己閒暇無事裡看到的那些影片,女人都愛將自己冰涼的腳塞進丈夫懷裡,有的掀開衣襬蓋住了,有的一巴掌下去打開了。
雖然都是段子,可這何嘗又不是反映了當下的一種現實。
她垂著眸,盯著自己的鹿皮靴子發呆,一雙小腳不安的在裡面動了動,像是有什麼了不起的想法一樣。
女孩子動作幅度雖然很小,但是男人心思一直敏感,還是注意到了,淡淡問道,“腳冷?”
宋卿昭咬咬唇,點頭,跟小媳婦一樣的小聲回,“冷。”然後又不安的看晏平瀾,“不如,還是回去吧,我覺得這幾日冷的很。”
她葵水將至,這幾日越發不耐寒。
晏平瀾低頭看著女子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女子千面,每一面都讓人心生憐惜,難得見她示弱的模樣,心覺有趣,瞅了一會兒終於鬆口,“我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