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有時間回來和老師解釋。”晏平瀾丟下這麼一句話匆匆離開了,去的方向是皇宮。
此事事關重大,即使他心中已經有了行動方案,無論猜測是真是假,都要和皇帝知會一聲。
晏平瀾守禮,卻也圓滑,沒好處,沒看頭的事情,並不會一意孤行。
……
秦王府。
李勉休養了一日,臉上已經有了些血色,被心愛的姑娘親手照料,心情更是美的要冒泡,一勺子苦兮兮的湯藥送進嘴裡,他也甘之如飴,輕笑著說道,“若是能得晚晚天天照顧陪伴,生病也值得。”
“淨是會說胡話。”唐晚沒好氣道,“我唐晚才不要一個病秧子當夫君。”
李勉低笑,震動牽扯了傷口,他嘴角疼的直抽抽,可憐巴巴的看面前笑的眉眼彎彎的人,可憐巴巴道,“晚晚,我疼……”
一句我疼,唐晚當即笑不出來了,緊張的看他,“哪裡疼?”
李勉笑的有點壞壞的,“哪兒都疼,晚晚親親就好了。”說著嘟著嘴就要唐晚親。
反正他母后都已經同意了兩個人的事情,那就意味著他以後想娶唐晚為妻,更簡單了些。
一開始的時候,李勉覺得皇后可能是最難說服的人,畢竟唐晚的出身確實是個大問題,卻沒想到皇后竟然不過一宿,就點頭應了。
也正是因此,李勉在心裡就妥妥的將唐晚當做是妻子了,這位子穩妥了,想要的,也就多了。
看著嘟著嘴像個孩子要糖吃的男人,唐晚說他騙人,卻還是湊過去,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李勉破不滿足,抿了抿唇似是回味,眼睛如狼直勾勾盯著那嬌軟的唇,意猶未盡,“晚晚……”
“快點喝藥,再胡說八道,不管你了!”唐晚故作兇巴巴的說道,“要是出去讓人瞧見霸道冷酷的秦王殿下私下裡是這幅模樣,你那系手下不都得驚訝的下巴也掉了?”
李勉笑了笑,霸道道,“他們敢?”
不過在唐晚一個眼神瞪過來的時候,人還是老實了,最後嘴裡咬著蜜餞,腦子裡開始思索到底是誰要對唐晚下手。
想要殺他的人可以說是多了去了,至少他幾個兄長一個都逃脫不來了嫌疑,可是是誰要殺唐晚呢?
“晚晚,你覺得可能是誰要殺你?”他問坐在旁邊看書的人,也不知知道從哪裡找來的話本子,比自己還好看嗎?
唐晚也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可惜一直無果,生意上的夥伴不至於找到這麼有能力的死士。
想到之前宋卿昭和哥哥的提醒,猶豫了一下,她還是開了口,“之前哥哥和平陽都有說過,我和你關係親近,隨著我在民間聲望增高,很有可能會遭受到你政敵的暗殺。”
李勉也是提過這件事情的,“不排除有這種可能,說起來,我連累你的可能性更大。”
唐晚只是一個賣豆腐的農家女,能得罪什麼有背景的人呢?說來說去,還都是自己招惹過去的。。
“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能和你一起扛這些事情,我心中覺得開心。”唐晚真心道,“他們要對付我,也是因為我的實力威脅到他們了,阿勉,我心中很驕傲。”
李勉抬手摸了摸她笑的燦爛的小臉,“傻姑娘。”
別人家的女孩子都躲在男人身後尋求庇佑,唯獨他家這個,明明知道危險,卻還是悶頭往前衝,傻乎乎的讓人心疼。
“我才不傻。”唐晚嘿嘿笑道,“我啊,這叫投資。”
“投資?”李勉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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