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瀾,你難道就不怕引起兩國戰爭嗎?”紗瑪掙脫不開兩個強壯的侍衛。
“得罪了,公主。”兩個侍衛嘴上說著抱歉,手上十分用力,並且奪走了紗瑪沒來得及纏到腰間的軟鞭子。
“晏平瀾!”紗瑪公主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晏平瀾毫不在意,“紗瑪公主最好管好你的暗衛,不然因為你一個人引起兩國征戰,區區十幾個暗衛,還不夠給你身後北邦軍隊大前陣的,公主一定不想成為北邦的罪人。”
“你--”紗瑪公主瞪圓了眼睛,滿目憤怒。
晏平瀾回了一個職業微笑,後退了一步,讓開門口的位子,“公主,請。”
紗瑪公主不想走,可兩邊那高大的侍衛扣著她肩膀,她腳丫子都離地了。
使臣大人還懵逼在原地,公主什麼時候刺殺了秦王殿下。
回了神,慌亂的追了出去,“晏少卿,晏少卿,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公主怎麼可能會刺殺秦王殿下……”
“大人留步。”一個侍衛抬手,長劍擋住了那位大人的腳步,“在事情沒有結論之前,還請大人不要隨意走動,以免引起兩國不必要的誤會和摩擦。”
使臣大人腳步一頓,腿一軟,差點狼狽的跌坐到地上去,一臉迷茫的看著除夕夜裡被強行帶走的公主。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怎麼覺得這件事情,有可能真的是他們這位偉大的公主做的呢?
臉一白,使臣跌坐在身後的冰冷的臺階上,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完了,完了--”
看守的侍衛見他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也就不再管他,筆直的像棵小白楊站在驛站門口,不讓任何人隨意出入。
晏少卿將人送回大理寺,上了鎖,找人看守之後,轉身就走。
“晏平瀾,你不是說要審問嗎?”紗瑪公主看著轉身就走的人著急的喊道。
“今日除夕,明日新年,後日再審。”晏平瀾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你抓我做什麼?”紗瑪公主要被面前那男人清冷平淡的語氣給氣瘋了。
真特麼,你過年,我就不過年了?
“以防紗瑪公主再刺殺我朝其他皇子,提前收押。”晏平瀾回頭,面不改色,始終掛著一抹淺笑,卻又從不達眼底。
“晏平瀾,我要殺的人不是李勉,是那個農家女!”紗瑪憤怒的垂著監獄裡的鐵欄杆,不顧一切的吼道。
晏平瀾眸光一頓,黑眸中閃過一抹戾氣。果然,這個紗瑪公主想殺的人唐晚,是李勉連累了唐晚!
“我那麼喜歡他,怎麼可能會殺他,晏平瀾你放了我,一個農家女,憑什麼關本公主?!”紗瑪公主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抓了,但是拒不認錯。
她從不覺得自己一個公主,殺死一個平民有什麼錯。
“紗瑪公主隨意殺我西楚人,還如此理直氣壯,我想,公主需要在此冷靜兩天。”說完晏平瀾不再理會後面的人怎麼說他混.蛋,頭也不回的走了。
紗瑪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放她走,氣的砸牆卻又無可奈何,心中更恨唐晚了,“區區一個平民,還想和本公主叫板?!”
她憤怒的眯著眼,心中已經在想著等她出去之後,要怎麼去報復唐晚,想了無數中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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