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瀾走了,宋徵廷卻是半晌都沒動,他在想大皇子,這麼多年幾個皇子各有心思,他從未真的讀懂過。
可若是大皇子一黨和外邦聯姻,是存了其他的心思,那這大皇子……
他閉了閉眼,外面長公主派人來請他去用晚膳了,走出門才恍然原來他竟然一個人在書房呆了許久,外面天都黑了。
“爹爹,晏平瀾和你說了什麼?”宋卿昭特意在花廳門口等著,見人過來,歡歡喜喜湊過去低聲問道。
宋徵廷抬手敲了敲女兒的腦門,“不該問的不要問,好奇心害死貓。”
宋卿昭縮了縮脖子,癟癟嘴,“哪裡有那麼嚴重?”
“你啊。”宋徵廷寵溺又無奈的看著寶貝女兒,“以後你少給我在外面惹事。”
縱使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已經足夠的能力,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是半點不敢拿女兒的性命攸關的事情開玩笑,紗瑪公主的出現讓宋徵廷越發警惕了。
“知道了。”宋卿昭吐吐舌頭,笑著抱住宋徵廷的胳膊拽著人進了花廳。
過了年初五,許多官員都已經重新開始上工了,那邊李勉的傷勢也大有好轉,唐晚的火鍋店生意也越來越好。
初六上早朝那天,長長的臺階上,許多人都會趕上一身青色官服的唐朝笑著說一句,“火鍋店我已經去過了,味道十分鮮美,創意非常好。”
唐朝笑著道謝,這幾日他一直都在店裡忙活,有的大臣看到過,有的沒有見過,“歡迎各位下次再來。”
“一定一定。”幾個同僚笑著,“現在想起來都是意猶未盡,話說唐貢士有這麼一個妹妹,可真是有福氣。”
“我自己也這麼覺得。”提到妹妹的事情,唐朝大多時間都是不會謙虛的,笑得十分客氣,不過那話卻半分不會推辭。
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人走到唐朝身邊,十分和善的笑問,“不知令妹可有婚配?”
唐朝一愣,“未曾。”卻又在那大人想說話前笑著補充道,“舍妹自小在外拋頭露面,十分有主意,早先就與我說以後的婚事自己做主。”
其他幾個等到未曾二字眼睛亮了亮的人,“……”
有上了年紀的人蹙蹙眉,不悅道,“唐貢士此言差矣,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個小小姑娘家,如何能自己做主?”
“就是,都說長兄如父,唐貢士理應為舍妹定下一門好的親事。”
幾個年邁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很多人現在都盯上了唐朝這個潛力股,家裡有姑娘的想要說給唐朝,有兒子的就惦記上了唐朝的妹妹唐晚。
這兄妹兩個一個有仕途,一個有銀錢,簡直是讓人名利雙收。
而且聽聞唐朝這秦王李勉走的頗為親近,李勉乃是嫡子,皇位之爭勝算頗大。
滿朝文武,各有各的算盤,打的噼裡啪啦的響。
唐朝抱歉而無奈的笑道,“唐某無能,做不來妹妹的主。”
眾人唏噓,不在多言進了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