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若是長公主自己,很可能就不會有這麼多顧忌,也會和自己此刻的想法一樣,可這女人一旦做了母親,想法就都不一樣了。
“孃親,若是他們真的想要殺我,無論我在哪裡都是躲不掉的的,何必因為那些人壞了自己的興致,您覺得呢?”宋卿昭曉之以理。
長公主看著這個好像真的一夕之間就長大的了女兒,嘆了一口氣,“反正你現在說話一套一套的,我這個做母親的是管不住了。”
宋卿昭看著故作憂愁的人,笑著抱住長公主,故意道,“我就是去一趟大理寺,你最看好的未來女婿就在那裡,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姑娘家家的,不知羞。”長公主寵溺的看著女兒,拍了拍她的肩膀,“多帶些侍衛,我李樂渝的女兒,就該是天之嬌女,出門得有排場!”
“是是是,謹遵母親口諭。”宋卿昭調皮的福身調皮一笑,最終是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鎮國公府,擺足了郡主的排場。
這依舊導致,宋卿昭剛出府沒多久,大理寺的晏平瀾就得到了訊息,他抬頭看面前的暗衛,“來這裡?”
暗衛點頭,“郡主讓人備馬的時候的確是說的要來大理寺。”
晏平瀾沉默了一下點點頭,“你下去吧。”
路安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想到了前日自己去國公府傳信回去之後,先生特意問他,“平陽聽聞後是什麼態度?”
不用自家先生說的太明白,路安也知道他問的是聽聞什麼,不就是先生關心唐家姑娘的事情?
感覺自家主子有些悶騷,於是他非常實誠的回了,“郡主沒什麼表情,只是有些不耐煩,不過我覺得應該是我在去之前郡主在忙什麼事情,嫌棄我打擾了所以才不耐煩的。”
然後,然後路安就被自家主子趕出了書房。
這兩日,平陽郡主也沒出府,一直都躲在自己的閨房裡,連晏平瀾派過去的暗衛都不知道她在房間裡做什麼。
沒想到今日竟然是大張旗鼓的出來了。
該不會是故意給暗衛的幌子吧?
路安偷偷的看晏平瀾,見他壓平了嘴角,呶呶嘴,先生最近比以前更喜歡口是心非了。
為了避免自己再次被趕出去的命運,路安沉默著沒有說話,安靜的整理手裡的卷宗,大理寺卿杜仲說,要將晏平瀾處理過的案子做成冊,讓他分類整理一下,到時候找人編纂。
明明這是好事兒,可他不知怎地,聽說了一種要給先生寫身後名的錯覺。
路安拍了拍自己的嘴,先生吉人天相,才不會出事。
終於,在路安忐忑的等待中,宋卿昭大駕光臨。
他鬆了一口氣,臉上笑開了花,扭頭看晏平瀾,還是那副淡然的模樣,好像人來或者不來,其實對他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真是失望之極。
“先生,郡主到了,您要不要……”
“我正忙著,你出去看看。”晏平瀾頭也沒抬,淡淡的說道。
路安一臉懵逼,這是怎麼了?
人家平陽郡主還沒有因為你關心別的女人而鬧性子,你倒是彆扭起來?
大理寺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平陽郡主來了,雖然對於他們來說這已經是常客,但是今天擺這麼大的陣仗來,還是前所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