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瀾不愧是西楚第一才子,只是看一眼,立即就能說出謎底,但凡有兔子圖案的花燈他都摘了下來,不過兩三個花燈攤子,花朝春江,青蓮路安,甚至於晏平瀾自己手裡都各有一盞花燈了。
偏偏作為最想要花燈的宋卿昭手中空空。
一路過來,他們身邊也跟了不少看熱鬧的,畢竟西楚第一才子毫無阻礙猜燈謎,為平陽郡主贏花燈,這件事情還是很有看頭的,也還能長知識。
前面買花燈的攤主遠遠地就聽到了晏平瀾親自猜燈謎的事情,遠遠地他們就感到了恐怖。
一邊期待著自己手裡能有個難得住晏平瀾的謎面,贏了西楚第第一才子,他也算出名了。
卻又一邊擔心要是讓晏平瀾贏走了自己該如何是好,照著晏平瀾這文采,今晚上他們都得賠錢。
宋卿昭眼看著晏平瀾就要往人家花燈鋪子前湊過去,連忙手上用了力道,將人給拽回來,“晏平瀾,你這是做什麼?”
都人手一兔子花燈了,他還想怎樣?
剛才幾個燈謎的確是讓宋卿昭給震驚於晏平瀾腦子的靈活機敏,忘了反應。
可是現在回過神來,她意識到,再這樣下去,今年這上元節就要給晏平瀾玩壞了。
晏平瀾不解的停了腳步,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無害的看著宋卿昭,“怎麼了,平陽?”
宋卿昭手裡的糖人早就被她按著晏平瀾教的方法咯嘣脆的幾口吃完了,如今看著晏平瀾這一臉無害的純淨模樣,她差點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裡,深呼吸一口氣,“你問我怎麼了?”
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點數嗎?
晏平瀾無害的眨眨眼,“平陽不是說喜歡花燈?”
“所以?”宋卿昭眉梢一挑,所以這傢伙就要將今天整條街上的花燈都給她嗎?
晏平瀾點點頭,“你喜歡的,自然是要給你拿下來的。”
“晏平瀾,大家夥兒本來就是圖個樂子的事情,你這樣弄,讓人家做花燈的人很難做。”宋卿昭扶額,知道晏平瀾慣會裝傻充愣,所以她只能直白的開口說道。
晏平瀾一臉無辜,“哦。”
哦是什麼意思?
哦什麼哦?
宋卿昭瞪他一眼,“你給我準備這麼多的花燈,我也沒地兒可放,到最後還是浪費了,倒不如留給人家其他人。”
說著她視線看向周圍圍著的那些人,其中還不乏一些小情侶。
大多數的男子都是想在自己心愛的姑娘面前表現表現自己的,可是有晏平瀾這個珠玉在前,他們再表現好像也都是徒勞。
“平陽所言甚是有理。”晏平瀾點頭,便不再去那邊看花燈了,只是又問,“平陽可還有想去做的事情?”
宋卿昭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搖頭,“沒了,天寒,回家吧。”
晏平瀾笑了,“我送你……”
浩浩蕩蕩拎花燈的隊伍走了,眾人有人遺憾看不了晏先生才華橫溢,有人心中偷偷高興,終於不用在晏平瀾的光環下偷偷生活了。
二人不知道的是,夜都沒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晏先生當真是才華橫溢,沒有踩不住的謎底,對不出的對子,重點是,人家做這些都是為了給未婚妻平陽郡主贏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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