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蕭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傳入了許錦知的耳中,那聲音彷彿來自幽深的谷底,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原本還沉浸在感激某位“損友”的許錦知,像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瞬間回過神來。
下一秒,她的動作極其敏捷,猶如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慌亂之中趕忙將自己身上那件輕柔光滑的真絲浴袍緊緊地拉攏一些。
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因為轉身的速度過快,浴袍的領口因為這一慣性而微微敞開,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抹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卻又更增添了幾分誘人的神秘感。
“在做壞事?這麼慌張?嗯?”
“哪……哪有……”
許錦知的腦海中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浴袍底下那身性感十足的睡衣,那輕薄的材質彷彿能夠透視一切,確實像朱婧所說的,將她的身姿完美勾勒了出來。
只是那睡衣再好看,它的布料也是真的少的可憐,自己怎麼就神使鬼差地聽了朱婧的話,穿上身了呢。
而此時朱婧在信裡的話,也如魔音一般在她耳邊不斷迴響著,許錦知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像是被火烤過一樣,溫度節節攀升,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以至於當蕭恆向她提出問題時,她竟然變得結結巴巴起來,原本流暢的語言此刻也像是被卡在喉嚨裡似的,吞吞吐吐。
不僅如此,想到即將會發生的事,她更是羞澀到了極點,根本不敢抬起頭去與蕭恆對視哪怕一眼。
生怕自己眼中的慌亂和羞澀會被對方輕易看穿,被他提前拆吞入腹,畢竟,他的光輝歷史,她此生難忘。
“看來,我們蕭太太有小秘密哦!有什麼是不能和我說的?”
看出了女孩臉上暈染的羞澀,蕭恆只覺得她一如既往的可愛,無論兩人坦誠相見多少次,每次,她都如稚子一般純真,總是能以這樣不經意卻又如此動人的姿態觸動他的心絃。
在他眼中,女孩始終保持著那份與生俱來的可愛。無論時光如何流轉,歲月怎樣更迭,他們之間已經有過無數次坦誠相對的時刻,但每一次,她都會如同初涉塵世的稚子那般,展現出令人心醉神迷的純真。
這種純真並非幼稚無知,而是一種源自內心深處的純淨和善良。它就像春日裡綻放的第一朵鮮花,嬌嫩欲滴;又如夏夜中閃爍的點點繁星,璀璨而迷人。每當看到女孩這般模樣,蕭恆那顆原本堅定的心便會瞬間變得柔軟起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牽引著,無法自拔。
此時此刻,望著眼前嬌羞可人的女孩,蕭恆只覺自己對她的愛意愈發深沉濃烈。這份心動不僅僅源於她美麗的外表,更是因為她那顆晶瑩剔透、不染塵埃的心靈。
只見那女孩始終低垂著頭,似乎對面前之人充滿了畏懼之情,連看都不敢看上一眼。然而,站在她面前的蕭恆卻並未就此罷休,他緩緩地伸出一隻修長而又有力的手指,動作輕柔得彷彿生怕會嚇到眼前這個膽小如鼠的女孩一般。
隨著那隻手逐漸靠近女孩的臉龐,最終輕輕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並微微施力,使得女孩不得不抬起頭來,將目光投向自己。就在兩人視線交匯的那一剎那,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唯有彼此的眼神交織在一起,訴說著千言萬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