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杏一首嫉妒姜鯉。
都是老薑家的人,是家裡唯一的閨女,憑什麼姜鯉就爸媽疼、哥嫂寵,打小就沒下地幹過活,養得白白嫩嫩?
而她卻天天在家做飯、刷碗、洗衣服,還要伺候弟弟,稍有不順就會捱罵。
姜杏走到姜鯉身邊,故意誇張地吸了吸鼻子,聲音拔高,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堂姐,你這飯也太金貴了吧?我們天天啃紅薯吃野菜,連一點肉沫都看不到,你倒好,都吃上野雞燉土豆了!”
她掃了掃周圍的人,語氣裡滿是挑撥:“這野雞,堂姐你從不幹活,怎麼能上山抓住野雞啊?不會……是去了黑市什麼地方換的吧?”
這話一齣,周圍的目光瞬間變得異樣起來。
這年頭,去黑市買賣東西,可是大忌諱。
姜大山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杏丫頭!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他放下手裡的窩窩頭,瞪著姜杏,“這野雞是我閨女憑本事從山裡抓來的,和黑市沒有半毛錢關係!”
二嫂沈夢也立刻護著姜鯉:“就是!我們家小鯉運氣好、本事大,抓野雞摸魚都是一把好手!不像有些人,自己沒本事還見不得別人好!”
姜鯉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放下手裡的窩頭,站起身看著姜杏。
“啪——!”
清脆響亮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姜杏臉上。
姜杏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腫了,她捂著臉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姜鯉不理會她,反手又是“啪”的一聲,第二個巴掌落下,力道比剛剛還重了三分。
周圍都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了過來。
姜鯉站得筆首,眼神冷冽,聲音不大:“姜杏,你嘴巴放乾淨點!”
“第一,去黑市是投機倒把,是違反規定的歪路,我姜鯉從沒幹過這種事。”
“第二,我是大隊長家的閨女,更要以身作則,不會帶頭搞這種勾當。”
“第三,你自己心思陰暗,別拉著我下水,自己心裡髒就躲起來,別來沾我的邊。”
“你往我身上潑髒水是什麼意思?想讓我挨批鬥?還是想連累我爹跟著我受處分?”
“我告訴你,再算計我,就不是兩個巴掌這麼簡單了!”
姜杏捂著臉,被姜鯉的氣場壓得連連後退。
她又疼又怕,嘴唇哆嗦著,心裡恨不得撕了姜鯉,她怎麼敢…怎麼敢當眾打她。
她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委屈地喊:“堂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只是擔心你犯了原則性錯誤而己!”
她眼淚掉得更兇了:“你平時就嬌弱,前些天還落水磕到了頭,你連鋤頭都沒摸過幾下,我懷疑你抓到野雞不是很正常的嗎?”
姜鯉臉上帶著幾絲譏諷:“我心疼爹和哥嫂要上工,昨天在山裡跑了一天,好不容易抓到的野雞,你嘴皮子一翻就變成了我去黑市?”
“怎麼?我打你還打錯了嗎?難道你不該打嗎?”
姜鯉可不想慣著她,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乳腺增生!
!吧讓不讓掌的看看先,水髒潑上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