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知所措，又帶著點感激：“麻煩小妹了，我和你大嫂先去找金寶，等回家了我讓你大嫂再給你道歉。”
“沒事的大哥，我知道大嫂是因為太過在意與擔心才會這樣，我不會怪她的。”姜鯉善解人意道。
姜衛國和劉梅匆匆離開去找二蛋了。
而眾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河裡的兩人身上。
姜杏落水後頭發散亂，蓋住了臉，讓人一時間難以分辨出是誰，而王根生就很好認了。
周圍的人在竊竊私語，不住的嘀咕著。
“不是說姜家小孫子掉河裡了嗎？”
“不知道啊，這河看著淺，底下全是淤泥啊。”
“河裡這倆是誰啊？哎呦都抱懷裡了。”
“這河水湍急冰涼，咋就掉進去了？”
一群人三三兩兩地討論著，姜鯉在旁邊嘴角微微勾起。
姜大山看著閨女，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姜鯉拉了拉他的衣服，壓低聲音：“爹，事情有些複雜，我回去再和你說。”
大家看著王根生游到岸邊，手腳並用地把姜杏拖上岸，人剛一落地，周圍就圍上了一圈村民。
姜杏整個人軟塌塌躺在地上，雙眼緊閉，己經有些失去了意識，她頭髮溼漉漉貼在臉上，衣服也沉甸甸地緊緊裹在身上。
王根生大口喘了幾口氣，顧不上別的，扯開姜杏領口處的衣服，手掌用力按在她肚子上擠壓，又伸手拍著她的臉，想把她嗆進去的水排出來。
岸邊的村民裡三層外三層圍著，探頭探腦，交頭接耳，彼此討論著。
“哎喲，這不是姜杏嗎？怎麼掉水裡啦？”
“你快看，救她的怎麼是王根生這個老光棍？”
“喲喲喲，這王根生幹啥呢，扯人家衣服還摸人家姜杏，在這佔便宜呢。”
“又摸又拍的，現在他可成了姜杏的救命恩人了，這不得嫁給他啊。”
“可不咋滴，清白都沒了，只能嫁給他報答他了。”
“王根生可真是好福氣，這麼大歲數撿了個黃花大閨女做媳婦。”
……
沒過多久，姜杏喉間一陣翻湧，猛地咳出幾口渾濁的河水，眼皮顫了顫，總算慢慢清醒過來。
視線一清晰，入目的便是一圈圍著她的村民，眼神各異，對著她指指點點，細碎的議論聲鑽進她的耳朵裡。
旁邊，王根生渾身溼透，衣服往下滴著水，見她醒了，咧嘴露出一口發黃的牙，一臉邀功似地對著她笑。
姜杏腦子嗡的一聲，先前落水的畫面瞬間回籠——她明明是想故意把姜鯉撞下去，出一口惡氣順便毀了她清白，怎麼到頭來，落水的變成了自己？
姜鯉！都怪姜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