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劉淑芬身後走出來,雙眼含淚,楚楚可憐。
“大嫂,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姜杏佯裝委屈,“我沒有給過二蛋糖讓他去找金寶、找堂姐,我也不知道二蛋為什麼要這麼說?小孩子的話也能當真嗎,可能是他怕被說才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呢?”
“大嫂你為什麼要汙衊我?是因為堂姐說了什麼嗎?”她悽楚地笑笑,“我落水後糊塗了,才說了些胡話,我己經知道錯了,我現在己經這樣了,你們為什麼還要針對我?”
劉梅看著姜杏在這裡狡辯,想反駁,卻拿不出證據,她確實是聽姜鯉和二蛋說的,沒有確切的證據。
姜杏看著劉梅不知怎麼回嘴的模樣,心裡更加篤定,眼裡閃過一抹不屑。
想跟她鬥?劉梅還嫩了點。
她鬥不過姜鯉,還鬥不過她劉梅嗎?
就在她心裡暗暗得意的時候,後趕來的姜家眾人己經把她的話全部聽進耳朵裡了。
姜鯉心頭火氣首往上湧,她萬萬沒想到姜杏吃了這麼大一個虧,竟然還不長記性、不知悔改,非但不認錯,還想倒打一耙攀扯自己和大嫂。
她一把撥開前面密密麻麻看熱鬧的村民,快步擠進院子裡,一雙清亮的眼睛首首盯著姜杏,語氣像淬了冰:“針對你?姜杏,你真當我們平白無故來找你,手裡半份證據都沒有嗎?”
姜杏心口一跳,方才故作淡然的神色瞬間裂了道口子,睫毛慌亂地顫了顫,下意識想往後退。
不過她馬上鎮定了下來,咬了咬唇。
姜鯉肯定是在詐她,她能有什麼證據?只要她一口咬定沒見過二蛋,姜鯉又能拿她怎麼辦?
王根生不會出賣她的,出賣了她,他自己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思及此,姜杏重新恢復了底氣,她故作柔弱,眼底卻帶著絲絲挑釁看向姜鯉。
姜鯉看她挑釁的目光,更是不屑:“你說你沒找過二蛋,沒有給他糖讓他去找金寶和我是嗎?”
姜杏不知道姜鯉提這個幹什麼,她咬牙:“是啊,堂姐,我真的沒有。”
“可是大嫂自始至終沒提過二蛋收了你的糖啊。”姜鯉慢條斯理地說,她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一般刺向姜杏,“大嫂只是說你讓二蛋來找我們,沒有告訴你關於糖的事,你怎麼會張口就說沒有給他糖!”
她厲聲喝道:“你怎麼知道的糖?還不是因為確實是你去找他,給了他糖!”
她目光鎖定姜杏,要看看這個慣會裝模作樣的人還能怎麼狡辯。
周圍的村民聞言都討論起來,看向姜杏的眼神變了又變,對著姜杏指指點點。
桂花嬸子指著姜杏:“是啊,剛剛我是跟著衛國家的來的,她可沒提什麼糖啊。”
旁邊的李婆子也跟著啐了一口:“還真是姜杏讓二蛋騙姜金寶出去的啊?連小孩子都下手,心眼子爛透了!淨搞這些啊臢手段,也不怕晚上睡不著覺。”
“真是喪良心啊,咋不天打雷劈呢?”張嫂子也擠在前面,粗聲粗氣地嚷著。
還有個中年漢子皺著眉罵:“我還看她可憐巴巴的,合著全是裝的,真是村裡的禍害!”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議論著,姜杏這麼歹毒,這次是金寶,下次又會是誰家的孩子。
姜杏看著這一幕,臉上瞬間血色盡失,方才還裝出的茫然無辜的模樣,此刻怎麼也繃不住了,嘴唇開始微微發抖。
她沒想到,僅僅只是這麼一句話,一顆糖,就暴露了她的算計,她還想辯解,說自己聽錯了,姜鯉卻沒給她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