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折斷雙手、打碎牙齒,又親眼見識了魏謙翻臉無情的狠戾,這名敵特的心神早己徹底崩潰。
此刻再聽到這令人發麻的威脅,看著魏謙躍躍欲試的態度,只覺得肝膽俱裂,魂都要飛了。
他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更不敢耍任何心眼,渾身抖如篩糠,腦袋如同搗蒜一般點著,含糊不清哭喊著,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一股腦兒全都和盤托出,半點都不敢保留。
那敵特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知曉的全部情報倒了個乾淨,生怕慢上一分就遭了魏謙的毒手。
說完就涕泗橫流地苦苦哀求,腦袋在冰冷的地面上磕地砰砰作響:“我真的全部都交代了……剩下的真的是不知道啊,半句假話都沒有,求你饒了我吧……”
魏謙垂眸看著他,臉上笑意不減,既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是慢悠悠開口,語氣裡竟然帶著幾分讚許:“不錯,你表現得很好,我很滿意。”
他頓了頓,故作溫柔地補充:“表現好的人,自然是值得獎勵的。”
不等那敵特反應過來,魏謙手腕驟然發力,又是清脆的一聲響,他的下巴再次被卸掉了。
哀嚎與求饒再次被堵在喉嚨裡,敵特的眼中佈滿了絕望。
魏謙拍了拍手、站起身,語氣輕鬆得彷彿在和敵特聊家常:“辛苦你配合了,先好好歇著,等我審完你的同伴,再來好好商量,怎麼處置你們倆吧~”
說完,他走到洞口,對著外面等候的陸時珩,揚了揚下巴,示意換人:“大隊長,那外面那位請進來,這位先挪出去歇會兒。”
陸時珩靠在山壁上,聞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聲音壓低了幾分還帶著吐槽:“搞搞清楚,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合著我現在成了你使喚的小工了?”
話雖這麼說,他手上動作卻半點不慢,彎腰拎起被捆成粽子、嘴裡塞著布條的敵特,大步走進山洞。
放下這個,掏出他嘴裡的布條,塞入另一個敵特嘴裡,又單手拽起剛被審訊完的敵特,毫不費力拖了出去,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山洞裡再次只剩下魏謙和新帶進來的敵特,燭火搖曳,映著魏謙溫潤的臉,透著滲人的寒意。
這名敵特方才在外面雖沒看見全貌,卻也聽見了同伴的慘叫和求饒,早就嚇得面無人色。
魏謙連半句廢話都沒有,上前攥住他的腮幫子,拳頭毫不留情狠狠砸下,幾下便將他滿口牙齒盡數打落,鮮血混著牙齒噴了一地。
隨後他如法炮製,咔嚓一聲接好了對方下巴,緊接著便丟擲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一連串問題和威脅。
這名敵特的心理素質也極差,被這番雷霆手段嚇破了膽,根本不敢有任何隱瞞,哆哆嗦嗦地交代了口供,竟和前面一個分毫不差。
確認兩份口供完全吻合,再無破綻後,魏謙又卸了他的下巴,喊外面的陸時珩帶著敵特進來。
陸時珩拎著外面的敵特走進山洞,隨手將人扔到他的同伴旁邊,看向魏謙:“審訊完了?口供都對得上?沒有破綻吧?”
魏謙點了點頭,挑了挑眉,語氣滿是得意:“你還不知道我?我只是上了開胃小菜,重頭戲都沒拿上來,他們就招了個一乾二淨。”
魏謙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神色變得鄭重,將審訊出來的關鍵資訊,一字一句低聲說給了陸時珩聽。
兩人的神色都越發沉重。
山洞外天色漆黑如墨,外面安安靜靜地,連一絲鳥啼蟲叫都沒有。
好像有大事即將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