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珩出去匆匆洗了個戰鬥澡,姜鯉則趁機把小凰書藏到了空間裡。
臥室的門突然開啟,姜鯉抬頭就看見一雙修長筆首的腿邁了進來。
陸時珩的頭髮還是溼的,他站在門口擦著頭髮,臉頰因喝了酒而略微發紅,眯著眼睛像野獸一樣盯著炕上的人。
姜鯉看著陸時珩,她下意識覺得自己應該移開視線,可腦袋就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陸時珩慢吞吞走到炕邊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姜鯉手腕,目光落在姜鯉的腿上。
好漂亮的一雙腿,皮膚白皙,細膩光滑,小腳緊張的蜷起,腳趾頭粉白圓滑。
姜鯉手指抓著被褥,無措的看著陸時珩:“陸時珩,你洗完了嗎?那我去洗澡了。”
陸時珩一把拉過姜鯉,摟在懷中,逼近過去:“媳婦兒,咱倆己經結婚了,還喊我陸時珩嗎?”
姜鯉咬著唇,因為我陸時珩的靠近而暈乎乎的,鬼使神差冒出一句:“老公?”
陸時珩被一句“老公”刺激得頭皮發麻,從脊椎處傳來一股電流,首衝他的大腦。
他按住姜鯉的手腕,低聲喊了一句老婆,俯身吻上她的嘴唇,撬開了她的貝齒。
姜鯉被陸時珩清冽的氣息包圍,在她口中肆意攪弄,她微偏開頭,想要躲開,嘴裡含糊不清:“我還沒有洗澡……”
陸時珩唇貼著姜鯉耳畔,輕輕啄吻,姜鯉僵了僵,隨即臉就被他掰了過去,又被陸時珩摁住了親。
陸時珩一邊吻著姜鯉,一邊不忘回答著她:“媳婦兒,老婆,一會再洗澡,一會兒。”
姜鯉從舌尖麻到頭皮,曖昧聲燒紅了她的臉。
她睜著眼,看著陸時珩在她眼前放大的五官,那一絲溜進唇縫,又被舌尖捕捉到的酒香,燻醉了她的思緒。
陸時珩將姜鯉放倒在被褥上,拇指反覆摩挲著她的鎖骨,原本抓著她手腕的手,也漸漸移動。
他整個人定格在她的上方,看著面紅耳赤的媳婦兒,他低下頭,輕吻她的耳朵,貼在她耳畔問道:“媳婦兒,老婆,你聞聞我身上還有沒有酒味?”
他說話時撥出來的熱氣劃過姜鯉的耳畔,她再也經受不住,發出一聲 。
陸時珩的眸色更加深沉,他沒想到自己媳婦兒竟然如此可愛,他怎麼會娶到這麼一個寶貝?
他摸著姜鯉的臉頰,吻得更加深入,另一隻手的手指卻向下,標記著他的領地。
他親得又狠又兇,手鑽進去,像是在尋找什麼,帶著薄繭的手指一動,姜鯉像觸電一樣,軟成一團。
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陸時珩啞著嗓子一遍遍喊著:“媳婦兒,老婆,老婆。”
她是他媳婦兒,是他的老婆了。
姜鯉的思緒混亂,膽子大了一些,她伸手緊緊扯著陸時珩的衣服,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貼近他的身體。
姜鯉的回應讓陸時珩更加興奮,他想解開她的嫁衣,但半天沒摸到釦子,最後他大手一扯,“嘶啦”一聲,衣服變成了碎片。
陸時珩不斷親吻著姜鯉,姜鯉仰著頭,呼吸急促,軟成一灘水,手指忍不住揪著陸時珩微溼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