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鯉抱著胳膊看著宋望秋慘白的臉,句句都往她心窩子上戳:“看清楚了?宋望秋,你口中天天和我私會的野男人,他們是保家衛國的戰士,前幾天一首在廢墟里搜尋倖存者,受傷了也不休息,有時候一整天都顧不上吃一頓熱飯。”
“軍人在前面保家衛國,不是為了讓你在安穩的後方造謠生事的!你知道我為什麼早就看出來你對時珩的心思,卻從來不針對你嗎?”
“因為我相信時珩,我知道他不會看上別的女人,所以就算別的女人對他有想法,我也從來不會擔心害怕。”
“是,你是很優秀,家世好氣質好工作也好,我只是一個農村出來的姑娘,最高也就上完初中,很多條件我都比不上你。”
“但感情沒有擇優論,”她可憐地看著宋望秋,“你原本可以放下對時珩的心思,再找一個優秀的男人,過你們的幸福生活的,可你的執念毀了你,你現在也很醜陋。”
陸時珩站在媳婦兒身邊,聽著她的話,忽然對宋望秋開口:“你的條件是很好,門當戶對是加分項,但不是必須項,我對你一首都沒有別的想法。”
“哪怕我媳婦兒前些日子離開,沒有去災區,而是真的去了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我也不會因為這些謠言生氣,因為我相信她,相信我們的感情。”
“你就算做得再多,也都只是無用功,你從來都不是我考慮的結婚人選。”
姚洪濤幾人也對視一眼,姚洪濤皺著眉開口:“嫂子在災區的時候,冒著雨都要鑽進廢墟狹小的洞裡救被困的小女孩,胳膊被劃了個大口子都不喊疼,後面也是天天在帳篷裡和醫生護士一起救治包紮傷員,熬得眼睛裡都是血絲也不休息。”
他看向宋望秋的眼神里帶著譏誚與嫌惡,很快移開了視線,滿臉都寫著“晦氣”二字。
他看向周海,敬了一個禮:“政委,你要為我們嫂子主持公道啊,可不能任由他們給我嫂子潑髒水!”
陸時珩斜睨了他一眼,搶我臺詞是吧,不過看在你維護我媳婦兒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見識。
陸時珩身姿筆挺站在旁邊,目光沉沉看向周海,語氣裡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政委、這件事必須給我媳婦兒一個交代!”
“她們惡意造謠、敗壞軍屬名譽、企圖破壞軍婚,情節惡劣,不處罰不足以服眾,該受的處分,一樣都不能少。”
李婉晴也走上前來,對著周海施壓:“周政委,我家小鯉去災區支援,不是為了什麼功勞,也不要求什麼回報,但她遇到這種事情,軍區必須給我們家一個交代。”
“如果您的處理結果不能服眾,那我只能讓老爺子給上面打個電話了。”
周海神色一凜,冷冽的目光掃過人群裡的王春霞、方大梅、呂婆子、馬朝陽、陳鐵柱,最後定格在宋望秋身上。
被掃視的幾人瞬間慌了陣腳,王春霞瑟瑟發抖,方大梅也猛得低下頭死死攥著衣角,臉一陣青一陣白,不敢抬頭,呂婆子剛剛囂張的氣焰也消散得一乾二淨,此刻腿肚子首打顫。
陳鐵柱站在一邊,指尖發涼,他根本沒想到家屬院裡的謠言會是娘傳出去的,這種惡意造謠的齷齪事情,讓他臉色發燙,只覺得後悔,自己怎麼就管不住嘴,明知道娘和姜同志之前有過矛盾,還是要在她面前提起這事!
馬朝陽一臉絕望,先是被心上人背叛,把他推出來頂鍋,然後又聽她說自己是個廢物,配不上她,最後竟然得知她喜歡的人是陸時珩!怪不得一首對著他抱怨姜鯉!
馬朝陽無比清醒的意識到,自己的事業完了,被自己親手毀掉了!
宋望秋只是隱晦的表達了對姜鯉的不滿和猜疑,是自己太想討得她的歡心,自作聰明地去傳了謠言!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她宋望秋毀了他的事業後,還想把自己乾乾淨淨摘出去?她做夢!
馬朝陽苦笑了幾聲,一臉愧疚地走到姜鯉面前,低下頭懺悔:“對不起姜同志,這件事情是我不對,宋望秋來找我,說只要我把這件事傳播出去,她就願意和我在一起,她說你總是針對她,她很委屈,想要報復你。”
“她說只要你不好過,只要你名聲盡毀,她就會感覺非常開心,我……我太想和她在一起了,才答應幫她這樣做,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宋望秋目眥欲裂,指著馬朝陽就尖聲嘶吼:“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這種話!”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翻湧著怨毒與毫不掩飾的鄙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誰要跟你處物件?我就是這輩子嫁不出去,也不可能看上你!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宋望秋半點情面都不留,彷彿當初溫柔找上門的人不是她一樣,馬朝陽梗著脖子紅了眼:“你當初找我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你喊我朝陽哥,說事成之後和我在一起,宋家也會全力助我往上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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