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鯉聽著陸時珩的調侃,羞怯地抬頭,卻迎上了他的親吻。
“唔!”
姜鯉感受著陸時珩的強勢,開始用手推他。
起開,腹肌也不摸了!
陸時珩毫不在意媳婦兒的推拒,雙手環過她的腰肢,一個用力就將姜鯉抱到了炕上。
然後高大的身軀跟上,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她勾纏。
姜鯉掙扎著,扭頭躲開陸時珩的親吻,陸時珩轉而襲上了她小巧嫣紅的耳垂,輕輕廝磨。
“陸時珩……炕面好硬。”
姜鯉後背被炕面硌得不舒服,忍不住抱怨著。
媳婦兒的身體緊貼著自己,陸時珩感覺更興奮了,他聽到媳婦兒的話,一把將她摟起,另一隻手拽著炕頭的被褥,大手一揮,褥子散開鋪了半個炕。
他把姜鯉放置上去,然後又襲了上去:“媳婦兒,還有更ying的。”
等姜鯉再回神事,她己經被壓在陸時珩身下,身上衣服不見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陸時珩!大白天的……”
陸時珩在她鎖骨處輕啄,她後背貼著褥子,還隱約能聽到院外路過自己家門口的人的說話聲音。
外面熱熱鬧鬧,而她倆卻房門緊閉,在家裡做著羞羞的事情。
姜鯉身前是緊密相貼、西處點火作亂的陸時珩,滅頂的快、gan將她包裹,她有點心慌,這種不受控制的歡yu讓她有些沒有安全感。
她眼裡氤氳起了水汽,模糊的看著心無旁騖的陸時珩。
緊緊摟著陸時珩的脖子,尋求著一點安心。
可這個動作,反而將自己更湊近了陸時珩,陸時珩心裡樂開了花,他繼續試探著,知道媳婦兒己經準備好了,他開始了享用。
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到姜鯉的身體上,姜鯉被他帶入這場運動裡,大腦失去了思考能力。
像暴風雨中的脆弱的花朵,只能緊緊攀附在大樹下。
結束後,陸時珩抱著指頭都不想動的姜鯉進了浴室,姜鯉眼睛都哭紅了,只能無力被他抱在懷裡。
熱水就從兩人中間衝下來,身上每一處都被洗刷到,陸時珩專心致志給媳婦兒洗澡,慢慢又開始心猿意馬。
熱水被關掉,陸時珩拿著大浴巾裹著媳婦兒,又把她抱回了臥室。
姜鯉窩在他的懷裡,小聲問:“洗這麼快,洗乾淨了嗎?怎麼也不給我擦乾?”
陸時珩沒有回答,只是一味抱著媳婦兒回去。
到了房間,陸時珩把姜鯉放到褥子上,姜鯉顛了一下,浴巾散開,陸時珩眼裡只有一片粉白。
他眼睛裡又黑又亮,一簇慾火在他眼眸中燃燒,姜鯉看懂了,陸時珩還想做。
這是要做一下午,一次性做死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