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沉默了幾息,鏡面重新亮起來:
“這麼久啊……那當時說的那個約定,該怎麼辦?”
許林看到這句話,端著傳訊鏡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他確實忘了這回事,一個月一次的約定,他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月,那這個月的約定怎麼算?
他想了想,寫道:“那你想怎麼辦?”
鏡面亮了:“那就先欠著吧。你要是兩個月沒回來,那等你回來之後,那個月就有三次哦。”
末尾沒有笑臉,但那行字看起來帶著一種藏不住的笑意。
許林看著那行字,沉默了片刻,然後無奈地笑了一下,寫道:“好,那就先欠著。不過你也是,平時不要總是一個人待著,多交幾個朋友,找點事情做,別整天悶在院子裡。”
鏡面亮起:“我不是有你嗎?有你一個就夠了。”
許林的手指在鏡面上停了一會兒,才慢慢寫道:
“那萬一我不在呢?萬一我出去了,你自己一個人怎麼辦?”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語氣有些偏重了,但訊息己經傳出去了。
而另一邊,沈家院子裡,雲知瑤看到這句話的時候,躺在床上翻身的動作停了一瞬。
她握著傳訊鏡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指腹在鏡沿上慢慢摩挲了幾下,像是在消化那句話裡不經意間透出的某種可能性。
片刻之後她重新舉起傳訊鏡,字跡浮現得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在一邊想一邊寫:
“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這可是你說過的,我也會一首等著你的,這是我們的承諾。”
許林看到這行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一時不知道該回什麼。
他想了想,決定換了一個話題:“師姐,你以前參加過秘境嗎?我從來沒進過,想提前瞭解一下大概是什麼樣子的。”
鏡面亮得比剛才快了一些:“秘境嗎……我參加過,以前在家族裡,我被安排去過幾次家族的秘境,規模比較小,不比你們那種大型宗門聯合秘境複雜。
你想聽嗎?我可以給你講一講我大概經歷過的那些。”
許林放鬆了一些:“好,你講吧,我聽著。”
於是鏡面上開始一段一段地浮現字跡,雲知瑤開始講她以前在家族秘境裡的經歷。
她講的內容不算特別深奧,提到了一些她會注意的地方:比如靈植有時候會偽裝成普通植物,不要被表象騙了,比如有些地方看起來平靜,其實踩上去就會觸發陷阱。
比如幾個低階修士結伴而行,安全性遠比一個人要高得多。她講得很細緻,沒什麼花哨的地方,但每一句都落到實處。
許林一邊看一邊在心裡默默記著,偶爾回一兩句,更多時候安靜地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