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他慌慌張張地後退了半步，“哦，獎盃啊。”他說，飛快轉身，“我來給你拿……”
他腿長步大，走的當然不慢。但是他身後，花瑩的聲音卻越來越近了，聽起來還有些委屈，“我又沒說是獎盃。”
‘必須是獎盃！只能是獎盃！’張佳樂在心中大叫，他伸手就去拿獎盃——
但是，下一瞬間，他就被推倒在了沙發上。
‘！！！’張佳樂頓時大驚。他回頭，正看到了花瑩的眼睛。
紅紅的，剛哭過，甚至現在也還含著淚水的眼睛。而那淚水中，現在正倒映著他的影子。
他忍不住要幫她拭淚，但是，在手撫上她眼角的瞬間，還是醒悟過來。
“小花。”他叫道。
“嗯。”花瑩胡亂點著頭，答應他。
“你醉了。”張佳樂試圖和她講道理。
“我沒醉。”花瑩盯著他看，伸手去摸他的臉。
張佳樂突然發現他好像也不是那麼想躲開。於是，他並沒有躲，只是喃喃自語，“你醉了。”
“我只喝了一罐可樂。”花瑩申辯。但是張佳樂仍然是不停的，“這不可以，這不對……”
“喝可樂不對嗎？”花瑩興趣來了，開始調戲他。
“假的。”張佳樂說，“有人下毒。對，王傑希。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乾的……”
但花瑩不管，只顧著摸他的臉。她的手撫過他翕動的嘴唇。
張佳樂忍不住嗚咽了一聲。
這聲音好像反過來刺激了花瑩。“你可以跑的。”她湊過來，用自己的臉，在他的臉上貼了貼。
‘對呀，我可以跑的。’感受著她熱乎乎的溫度，張佳樂恍恍惚惚地想道。
“但是你沒跑。”花瑩說。
‘對。但是我沒跑。’張佳樂在心裡又重複了一遍。
“你喜歡我。”花瑩下了結論。
張佳樂張了張嘴，很想說點什麼。他想說不行，我們的年齡差太大了。不行，我是你師父，你這是欺師滅祖……
但是花瑩不想聽。她直接堵住了那薄薄的、顫抖的嘴唇。也堵住了那一聲還未發出的嗚咽。
‘這不對。不可以。’張佳樂徒勞的想著。但是他的身體好像有別的想法。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摟住了花瑩的腰，甚至兩個人現在已經攻守異位，花瑩已經被他按在了沙發上——
他嚇的倒退了一步。
驟然離開的體溫讓花瑩很不開心地睜開了眼睛。
“不可以。”張佳樂搖著頭，喘著氣，“我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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