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慢點兒!”實在有點追不上,言赫不得不喊了聲。
大隊長把腳步慢下來,揹著手,語氣沉沉地問:“你小子是不是有啥心思?”
“啊?啥心思?”言赫真沒聽懂。
“幹啥老圍著人家蘇青啊?你不回家跟著人家幹啥?”大隊長直接點明。
“天都快黑了,我男的,不得把人家女孩送回家嗎?”言赫還挺理直氣壯。
“兒子爹跟你說實在的,蘇青那女娃可不簡單,你倆肯定是不合適。”
“那有啥不合適的!”言赫著急的反駁了一句之後,立馬改口:“爹你別亂說,我,我沒那想法。”
“哼哼,上回你為了給人家蓋個章,坑你老子。這回又巴巴地給人家幹活。當你老子傻,看不出來?你一撅腚,我都知道你有幾個屁。”
“哎呀爹你別瞎說。”言赫感覺自己臉更燒了。
“你最好是真沒想法。爹合計著給蘇青踅摸個合適的小夥子,她一個女娃,養家也不容易。”
“爹你當大隊長的,還給人家介紹物件?是不有點掉價啊?再說,我可沒覺得青姐養家費勁,人家烘山貨挺掙錢呢。”
大隊長揹著手,回頭瞥了兒子一眼:“我有啥掉價的,我這是關心村裡的小年輕。全家指著一個女娃賺錢,她不可憐嗎?那萬一以後她錢多了,家裡沒個男人更不安全。”
言赫心裡挺急,他不想讓爹插手,但是又沒有理由阻止。
只能悶頭跟在他爹後面,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父子倆回到家的時候,於鳳蓮和言聲都沒在。
他們此時坐在李秀蘭家門口等著,李秀蘭就是高顴骨的女人。
天已經大黑了,才看到幾個身影蔫蔫地從遠處走過來。
“咋樣咋樣?”於鳳蓮趕緊從樹墩子站起來,迎過去邊走邊問。
“哎呀別提了,一大袋子都糟禁了!”黑膚色的女人叫徐柳,性子急嘴也快。
“啥?那麼一大袋子,都白瞎了?”於鳳蓮有點心疼!
那可是兒子和他幾個兄弟一起採來的,整整裝了一大麻袋呢!
“那你們烘不好,不會烘一半啊!咋全能烘壞了呢!”言聲話裡帶著不滿。
於鳳蓮懟了他一下:“咋跟幾個姨說話呢!”
“娘,你不說她們學東西挺快的嗎?就一個烘山貨都學不好?”言聲手掐著腰,越看這幾個女的越來氣。
要是她們不給烘壞,那滿滿一大袋子也能賣上好幾塊錢!
這回可好,他和兄弟幾個白忙活。
“言聲,你這孩子說話咋這麼難聽!我們要不是為了幫你們,至於在那費勁巴力的忙活到現在?”李秀蘭也不願意了,直接開懟。
“那破箱子指定有問題!要不蘇青為啥不用了讓給咱?她能有那麼好心眼子?”徐柳很肯定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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