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時間又來到下午3點,陳風才端著茶壺來到會議室。
“秋子,其他人呢?”看著空曠的會議室,陳風不由奇怪。
秋子整理手中的報告,頭也不抬地回答,“多多良島間隔兩年半的地質考查今天開始,嵐和早田前去參加會議。”
陳風:“我們連地質勘查都管嗎?”
秋子:“地質勘查我們不管,可是最近異常事件頻發,為了怕出意外,就過去看看。”
“原來是這樣。”陳風剛說完,就聽見耳邊“啪”的一聲,轉頭看去,伊初五體投地的跪在椅子前。
陳風連忙跑到伊初身前,“哎呀呀,伊初你這是怎麼了。有啥事和參謀說,你瞧瞧,見外了不是。”
伊初沒理陳風的打趣,一臉痛苦的站起來,雙腿直髮抖,“我感覺這雙腿已經不是我的了。”
看著伊初,陳風努力壓下嘴角:“沒事,沒事,昨天爬山爬猛了,過一個星期就好。”
“一個星期,一個星期,我現在感覺一天都受不了了。”趴在桌案上,伊初雙目無神地看的前方。
伊初在一邊懷疑人生,自動門再次開啟,早田和嵐也是滿臉痛苦回來。
嵐走到椅子前,做好心理準備,深吸口氣,猛然坐下,一股酸爽自雙腿傳來。
“啊~”
嵐忍不住呻吟出聲。
另一邊 早田的情況則好上不少,可能有人間體的加持,除了抽動的眼角並沒有太大變化。
陳風只好失望地收起錄影機。
早田看錄影機收起來,這才放鬆下身體,差點就露底了,“參謀,你怎麼沒有變化?”
陳風一臉得意:“你們就是太缺乏鍛鍊,像我每天都有訓練,當然就不痛了。”
瞧瞧這個連早餐都起不來吃的人,早田等人紛紛露出懷疑的目光。陳風卻毫不在乎,嗦口茶水,洋洋得意。
為什麼陳風不痛,當然是萬能的哆啦影夢的功勞。陳風也沒辦法,誰讓影法師的功能又全,隱蔽性又好。
其實像某位人間體也一樣,但人家正直,不用這手段,陳風能怎麼辦?
看完這一鬧劇,秋子敲著資料夾,“早日君,嵐君,回本部不應該彙報情況嗎?”
嵐:“哎?我們沒說嗎?”
嵐才反應過來,他們是去出任務的。
早田就很簡單明瞭,“調查團安全出發,沒有發生任何異常情況。”
秋子:“辛苦了。”
一切歸於平靜,只有椅子上的陳風摸摸下巴,像在思考什麼。
夜晚,海面上風平浪靜,明光灑下白露,調查團的眾人坐在甲板上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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