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自深淵來到凡間,伊初揉著腦袋走在總部過道上。
伊初:“早啊,嵐、早田。”
“早!”
嵐不斷扭動著身體:“伊初,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我全身痠痛?”
伊初託著下巴,陷入回憶:“我記得昨天我們先帶加坦傑厄去遊玩,晚上去了酒樓,然後我們敬酒,他回敬,接著我就不記得了。”
早田:“昨天咱們和加坦傑厄談得怎麼樣?”
伊初和嵐相互對視一眼,茫然得搖搖頭。
“唉~”
一聲嘆息響起。伊初、早田和嵐瞬間汗毛炸起,心底泛起一陣陣涼意。
三人慢慢轉身,只見陳風瞪著一雙死魚眼,四周冒著幽藍色的鬼火,左手依舊拿著茶壺,右手抱著資料夾。
三人:“早啊,參謀。”
陳風沒有回話,瞪著死魚眼緩緩走過眾人。
伊初:“參謀這是怎麼了?好恐怖。”
嵐:“感覺就像從地獄爬出來一樣。”
聽完嵐說的話,三人看著陳風的後背齊齊點頭。
科特隊會議室內,秋子聽完三人的吐槽,哈哈大笑,“如果讓參謀知道你們在後面這麼說他 是會生氣的。”
伊初:“可是參謀今天真的很奇怪。”
“我今天這麼奇怪真是對不起了。”
聽見身後的聲音,伊初瞬間雙目瞪直,僵硬在原地。
秋子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好了,參謀別再嚇他們了。”
陳風挑挑眉,將資料夾放下,不再說話。秋子接過檔案,同時向早田等人說道:“你們真是的,昨天晚上全都喝得不省人事,最後還是參謀和加坦傑厄將你們送回來。”
陳風:“不止你問問他們,還記得昨天他們幹了些什麼嗎?特別是嵐!”
想到昨夜陳風就忍不住的青筋暴跳,昨天晚上 六點到酒樓,六點半開飯。從七點開始他們就不說人話了,八點整個包廂就跟死了一樣,橫七豎八躺一片人。
你能想象嗎?往後的兩個小時,全是陳風的獨角戲!而且為了防止有人裝醉,陳風是一點都沒打馬虎眼。
挖坑啊,哭窮啊,對著小迦是手段盡出;小迦也沒放鬆,套關係,講道理,各種廢話講了個遍,就差罵街了。
結果這些巴巴爾是全沒看見,給陳風氣的呀!
為什麼知道他們真醉了,那還多靠嵐隊員。
時間回到現在,嵐一臉震驚地說道:“參謀你是說,我昨天和加坦傑厄比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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