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珩只道:“你是來找她談跟恆安的合作?
晚餐時間再談吧,讓她再休息一會兒。”
秋恩陽恨鐵不成鋼:“你就是太溫和沒有攻擊性了,其實男人追女人還是要有點攻擊性的,不然很容易真的被對方當成哥哥!”
周自珩不置可否,拄著手杖先走。
下了樓,上了車。
周自珩的臉色才漸漸變得淡下來。
路邊的霓虹燈五光十色,照在他漠漠的臉上,看起來拒人千里,儼然不復平時在時歡面前和顏悅色的模樣。
他手上有意無意地捏著他一直戴著的墨玉手串,不知道在想什麼?
……
周自珩前腳走,林斌後腳回來,告訴她,他已經把那個機器給砸了。
時歡還跟他說了他們昨天晚上在古堡發生的事情,以及剛才審問那個殺手,那個殺手交代出的東西。
這些事情,她身邊,也就只有林斌能跟她商量。
周自珩雖然幫了她很多,但她連1258航班不是事故,而是人為都沒有告訴過他。
林斌聽完冷笑:“意外之喜啊,來一趟禹城,又釣出來一個。
女的?
那應該是黑桃,我聽過紅桃的聲音,那是個年輕男人的。”
時歡皺眉:“我暫時還想不出黑桃為什麼突然派出這麼多人來殺我?
難道我不小心做了什麼讓她覺得我非常有威脅,必須殺了我的事?
可惜我們除了抓住一個不怎麼知道詳情的殺手以外,沒有別的線索。”
林斌隨手掰了一個橘子,兩瓣兩瓣地吃:“你不是說其他被活捉的殺手在林景舟那兒?
他的手段我見識過,啞巴都能被他撬出幾句話,沒準他問得出什麼,你明天不是還要跟他見面?
問問唄。”
有道理。
時歡點頭,打算晚點就給林景舟打電話,約定明天的見面。
林斌忽然看了時歡一眼,遞給她橘子,笑得有點缺德:“我有一個想法。”
時歡沒接他的橘子,也沒接他的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的缺德主意。
“黑桃既然這麼想要你死,要不你一個人開車到沒什麼人的地方溜一圈?
沒準他們就會按耐不住對你動手,你放心,我肯定暗中保護你,他們動手的次數越多,我們越能抓住她的小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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