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因慌忙解釋:“不是的,不是的師兄。”
“我昨天晚上第一次在江公館過夜,今天又跟您和皎皎一起出來,我覺得江董一定會派人監視我們,如果看到您跟時小姐見面,可能還會派人在旁邊偷聽……剛才那個在我們身邊走來
走去的服務生我就覺得很可疑,所以我才想要做點什麼讓江董相信我們的關係……我沒有要挑釁時小姐的意思……”
江何深根本沒興趣看她演戲,哂笑:“你很聰明,
也很喜歡自以為聰明,下次我沒讓你做的事再自作主張,你的江董,馬上就會收到你背叛他的訊息。”
到時候江董會怎麼處置她,就看江董了。
陸靜因表情一僵:“……”
江何深拿起時歡留下的合同:“你不用再去江公館。”
陸靜因看著他朝時歡離開的方向而去,慢慢攥緊了手。
她當然不甘心只做一個工具。
是,她投靠江何深是為了擺脫溫律和江董,不想從好好的“倫敦唐人圈第一名媛”變成一個殺人機器。
但她還有別的目的,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她不覺得自己比時歡差在哪裡,既然時歡當初能讓他從厭惡到喜歡,那麼她也能。
可是江何深現在一顆心還是撲在時歡身上,尤其是她早上還看到他跟時歡那個朋友,好像是叫……南頌的走在一起。
不行,她想拿下江何深,還是得除掉時歡。
……
周自珩立刻將時歡從地上扶起來,託著她的右手,從外套口袋裡拿出真絲手帕,擦掉她手上的沙土,然後握著她的手,輕輕轉了轉,沉聲問:“疼不疼?”
時歡點頭。
“扭到了,我先送你去醫院。”
周自珩看了眼林斌的方向,“那邊就交給林斌。”
時歡說“好”,被他扶著上車。
江何深快步過來,看到的就是他們上車的背影。
江何深低頭看地上的花盆,周身冷寂,隨手抓住一個餐廳的服務生:“剛才怎麼回事?”
服務生被他的氣場震懾到,下意識回答:“好、好像是有人從三樓砸了個花盆下來,差點砸到兩個路過的人……”
江何深:“誰砸?”
“不、不知道啊,這真的跟我們餐廳沒關係,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然後就有一個男人,跟拍電影似的,從這裡直接跳到二樓,追那個人去了,我們餐廳已經報警了……”
江何深看了那輛揚長而去的車一眼,然後追去服務生指的方向。
林斌速度雖然很快,但還是追丟了。
他煩躁地扯了扯衣服的領子,想回去找時歡,剛剛轉過彎,也就發現轉角好像有人,他立刻抬手,跟對方快速過了幾招,對方明顯練過格鬥術,他來不及施展就被對方扼住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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