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車禍是她安排的,來替時歡報仇。
她還以為他們離婚了已經沒關係了,原來還這麼情深義重。
溫只顏可笑地點頭,看著薛董事:“叔父是覺得我爸沒了,溫董又只喜歡溫稚歡,覺得現在溫鹿和溫家都是聽溫稚歡的,所以江何深一句話,你就要把我罷免。”
“但我要提醒你,我再怎麼不受溫家待見,法律上,我依舊是溫鹿的股東,我在溫鹿持股10%!
我爸那些股份,按照繼承製也該是我的,就算現在被查封,我也還是有這10%,憑你就想趕我出溫鹿,做夢!”
薛董事的臉色也難看了:“我讓你自己暫停工作是給你留著體面,你要是不識好歹,就別怪我們在董事會上舉手表決罷免你——你是要自己走,還是要我們送你走,自己看著辦吧!”
他也甩手就走。
溫只顏環視著周圍,只在想,她從小就被當成這家公司的繼承人培養,沒想到今時今日,她竟然要被掃地出門。
怎麼?
溫稚歡被溫家趕過一次,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她了?
沒那麼容易!
溫只顏抬起下巴,無視周圍的目光,直接走向電梯。
溫鹿大廈門口,江何深還沒有上車。
秋恩陽在挽回溫鹿的顏面,回答溫只顏剛才沒回答上來的那些問題。
江何深其實並不在意這些問題,只是料到溫只顏會追出來,在等她。
果然,溫只顏很快出現在視線裡,她大步朝他走去,開口就是:“江總這麼為我阿稚姐姐出頭,哪怕是離婚了她再婚了還這麼至死不渝,想必就算知道以前跟你大哥在一起過這種事,
也是覺得沒關係吧。”
秋恩陽睜大了眼睛——什麼?
?
江何深沒有表情地看著她。
溫只顏冷笑:“江總不知道嗎?
不知道我阿稚姐姐跟你在一起只是因為你長得像你大哥,她只是拿你當代替品嗎?”
這件事溫只顏早就知道,以前沒有說是因為她對時歡的感情複雜,現在說出來,多少是有點兒氣急敗壞了。
她以為江何深不知道這件事,滿臉痛快,就等著看江何深失態的樣子。
但江何深的臉色根本沒變,眉毛甚至沒有動過。
“道聽途說,搬弄是非,溫小姐越活越低檔了。
這些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是,跟她在一起的人,無論從前還是現在,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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