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說:“好的。”
而江何深又怎麼需要一個外人來管時歡的事,側頭吩咐夏特助:“你去看監控。”
夏特助明白:“是。”
他們跟著警察走後,角落裡就剩下江何深和時歡兩個人,江何深走到她的面前:“回公館?”
時歡“嗯”了一聲,江何深再次將她抱起來,不過這次的動作,明顯輕柔很多。
他的腳步又闊又快,雖然不顛簸,但時歡還是有種要摔倒的感覺,可她又不想抱他的脖子,乾脆就抓著他胸前的襯衫布料。
江何深低頭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將她放進車裡。
時歡調整好姿勢,江何深的身體還沒從車裡收回去,側頭看著她:“包裡有什麼?”
時歡:“手機,身份證,還有護照。”
隨身帶護照是個人習慣,方便有臨時出差的情況。
江何深淡嘲:“我還以為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值得你跟飛車賊搶包。”
“……”時歡深吸了口氣,心平氣和地回答他,“我沒有搶,當時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我把包背在身上,他們突然搶包,我下意識去抓,然後就把我帶倒了,我摔倒後的幾秒鐘,
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也終究是忍無可忍,“二少爺,你很喜歡在不知道事情全貌之前,就給別人下定論嗎?
先是認定計劃書是我洩露,現在又說我跟飛車賊搶包,難道這世上還有人比我自己更愛惜自己?
我為什麼要做可能讓我惹上官司、丟掉工作、在圈子裡聲名狼藉的事情?
我又為什麼要做明知道自己包裡沒什麼值錢的東西,還跟飛車賊搶包,差點讓自己出車禍的事情?”
“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你為什麼不能信我一次?”
控訴到最後,時歡眼眶不爭氣地紅了起來,既委屈又不甘。
江何深心上的某一根神經,突然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拽緊,牽扯得整顆心臟都有劇烈的痛感。
江何深從沒有過這種感覺,那一下他腦海裡驀然閃過一段話,有誰也是這樣帶著哭腔地質問。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你回頭看看我啊,江知祈!”
“……”
江何深甩了一下腦袋,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畫面,而質問聲裡最後喊的那聲“江知祈”,讓他生出了一種非常強烈的,厭惡。
時歡不知道他在短短片刻裡,經歷了什麼情感變化,就看到他抬起的眼睛,如雪原上刮過的風,鑽心刺骨。
他扣上她的安全帶,毫無表情,語氣冰涼:“我的確只看結果,比不上你的盛學長,總是能第一時間出現在你身邊。
他是在你身上裝了跟蹤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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