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定住腳步,不知所以,隨後車門開啟,穿了一件黑色長風衣的江何深首先下車。
江夫人馬上喊:“何深,你回來了,他們說時歡……”
緊接著就有一道女聲從車裡傳出來:“母親在找我?”
江夫人愣住。
所有傭人也愣住。
江何深從車裡抱出時歡,夏特助推來一張輪椅,江何深將時歡放在輪椅上。
時歡就在這光天化日下,好好的,重新出現在他們面前,懷裡還抱著咬咬。
“你……時歡,你還活著?
他們不是說你已經……”江夫人完全看不懂這個情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何深?”
時歡微微一笑:“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傳成我已經‘死了’?”
她溫柔地看向傭人們,“誰第一個說我‘死了’的?
嗯?”
這就是要追究責任的意思。
這一下,剛才跑得最快的傭人都紛紛往後退,生怕背上這個鍋,也有怕被牽連的,連忙指認:“是蔣秋!
是蔣秋接了電話,說二少夫人……我們都是聽信了她的話,才、才……”
其他傭人紛紛點頭。
而那個被指控的傭人蔣秋臉色都白了:“不是我啊!
我沒說!
我只是說夏特助打電話來說二少夫人出事了,讓我們準備東西,然後……然後是彭佳虹喊出二少夫人死了,是她先喊的!”
她指了另一個人。
那個傭人時歡不是很熟悉,榮媽低聲告訴她:“不是在屋裡伺候的,她算是半個花匠,主要負責在花園裡種植花草。”
難怪時歡覺得自己見過她,但又有點陌生。
在2號樓伺候的傭人不太可能背叛江家,但這些在外面伺候的,就不一定了。
彭佳虹磕磕巴巴道:“是、是我,但夏特助說要準備東西,我……”
江何深抬腳先進了屋:“風大,進去說。”
江夫人迷迷瞪瞪地被請回1號樓,時歡抱著咬咬,被榮媽推進去,在場的傭人們也都聚在客廳,等候安排。
時歡掃了一眼,彭佳虹躲在傭人堆裡,榮媽直接過去,將人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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