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看個展麼?
以後多的是這種機會。
他也不看她,窗外車流來來往往:“我還不至於連‘順便’這種事情都不肯做。”
江何深不知道,比起能看到心心念唸的展覽,時歡更高興的是,他這種將她的話記在心上,找藉口實現她的心願的做法。
這代表,他對她,越來越在意和上心了。
時歡嘴角輕輕舒展。
一年半,她用了一年半的時間,讓江何深心裡有她。
再努力一點,她就能永遠留在他身邊了。
想到這裡,時歡的心情更加輕盈,笑意持續到十一點半降落在京城也沒有消失。
他們在故宮附近的酒店訂了房,休息幾個小時後,八點就開始檢票過安檢進宮。
敦煌的文物展在一個獨立的展廳,分為三個主題,分別展覽了敦煌畫本、彩塑、佛塔等兩百餘件文物,還複製了三個莫高窟洞窯,對於沒能去實地感受敦煌文化的人來說,這個展覽,
多多少少能彌補一些遺憾。
江何深隨意逛著,問身旁的女人:“為什麼喜歡敦煌?”
“因為……”時歡抬起頭看牆上一幅復刻的壁畫。
復刻講究的就是一比一還原,所以原物上的斑駁痕跡,復刻的也有,這幅畫的是張騫出使西域,雖然已經褪去原本豔麗的色彩,但還是能從畫上一睹千年前那場盛大的外交儀式的風華
。
時歡腦海裡浮現的是她和江知祈,開著越野車橫穿藏區,他們夜宿沙漠,她覺得四周荒涼嚇人,江知祈告訴她,沙漠也能很漂亮的,等有機會帶她去敦煌,在那裡能看見萬佛,能聽到鳴沙,
晚上九點天空依舊是亮的……
“嗯?”
江何深看到時歡眼底流露的眷戀,不悅地蹙眉,“又在想什麼?”
跟他在一起還能走神?
時歡自然一笑:“絲綢之路、西出玉門關、駝鈴聲、沙漠綠洲,還有一千六百年的山洞一千六百年的佛像,二少爺不覺得,光是聽著這些詞,就已經很讓人神往了嗎?
那我想看敦煌也不奇怪吧?”
江何深不以為意:“等你被鳴沙吵得耳朵疼的時候,就知道沙漠好不好了。”
他去過兩次鳴沙灣,倒是沒留下什麼美好的記憶。
時歡沒聽清楚他說的話:“什麼?”
江何深已經走開,去看別處的文物。
他們逛了一個上午才離開故宮,江何深雙手落在西褲口袋:“滿意你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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