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溫沁臉色煞白,跌坐在沙發上。
怎麼會這樣?
阿稚這樣不自愛,這樣自甘墮落,她將來怎麼跟阿稚的媽媽交代?
她沒有照顧好她唯一的女兒,讓她唯一的女兒落到這個地步,她簡直罪孽深重!
溫沁重重地捶打自己的膝蓋,溫只顏一進門,就看到她這副自責懊惱的模樣,連忙過去:“小姨,你怎麼了?”
“小隻!
小隻!
出大事了!”
溫沁連忙抓住她的手,“我今天去找阿稚了!”
溫只顏目光一閃:“……姐有說什麼嗎?
她肯跟您回來嗎?”
“她不肯,也沒說什麼,但我看到阿稚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司機說那個人是恆安集團的總裁江何深,你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
想起李秘書提醒她的話,溫只顏抿唇:“我不知道,小姨,你沒有問她嗎?”
“我來不及問她就走了,司機跟上他們,偷聽到,阿稚好像欠江何深錢,江何深拿欠錢的事要挾她……你說阿稚是不是因為欠江何深的錢才會被迫跟他在一起?”
溫沁越想越覺得是,“那個江何深,看著就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阿稚跟他在一起肯定不是自願的!”
欠錢?
這件事溫只顏確實不知道,他們不是夫妻嗎?
夫妻之間,還要講究什麼錢?
溫只顏跟李倬對視,李倬輕輕搖頭,暗示她不要說太多。
溫沁喃喃自語:“阿稚跟她媽媽一樣,情路多舛,她媽媽當年就是被男人騙了,阿稚當初也跟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走了,那個男人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現在又跟江何深在一起……不行,
我不能看她這樣墮落下去,我得帶她回家。”
溫只顏勸說:“小姨,當年姐離開鬧成那個樣子,現在又不願意認我們,我覺得,在她答應回家之前,先別跟其他人說她現在就在鹿城的事,免得大家一窩蜂去找她,反而激化矛盾,
弄巧成拙。”
“對對對,你說得對。”
溫沁很贊同。
“正好你爸因為要處理空難的事,最近都不在鹿城,小隻,多虧還有你幫我出主意,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亂糟糟的,我一定要找機會,再見到阿稚,問她到底怎麼想的?
一走十一年,跟家裡慪氣到現在,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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