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特助閉嘴,轉回頭去。
時歡彎了彎唇,停下搖來晃去的身體:“二少爺,我們就這麼來青城,還留在鹿城酒店的行李怎麼辦呀?”
“我還以為你來了青城,鹿城的事就都忘了。”
江何深手指劃了一下螢幕翻過頁,時歡目光被他修長的手指吸引過去,看著他空空如也的大拇指。
“二少爺,你的扳指怎麼辦?
你這次肯定會見到很多老總吧,少了一枚象徵你身份的扳指,會不會不好?
可是我們都還沒有去玉料工廠挑料子。”
江何深也瞥了眼自己的手。
“不過之前做好的那枚,我一直隨身帶著,二少爺要不先將就一下?
我覺得跟你原來那枚差不多,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應該認不出來。”
時歡從包裡拿出那枚被夏特助挑剔“肉質”不好的扳指。
江何深現在也只能將就了,要接過去,時歡卻主動拿起他的手,幫他戴上——這個動作倒是讓江何深想起,他們雖然領了結婚證,是法定夫妻,但他沒有送過時歡婚戒。
當初這樁婚事不是自願,他當然沒有準備什麼結婚戒指。
包括婚禮、酒席,都沒有辦。
江何深抬起眼,看著時歡,她從來沒有提過這些,好像一點都不介意這樁婚姻不完整。
時歡轉了轉他的扳指:“不知道畢老闆將那兩塊碎戒雕琢好了嗎?
他上次說可以幫我做成比較特別的吊墜,我沒有他的聯絡方式,二少爺回頭幫我問問。”
江何深睨著:“那不是我的東西麼?
什麼時候成了你的?”
“二少爺之前不是不要它了嗎?
你要的話,反正有兩塊,等做好了,分你一塊。”
早已經拿到那兩枚吊墜的江何深,什麼話都沒回。
時歡本來是打算,那兩塊吊墜和咬咬一人一塊的,平白無故被“搶”走了一塊,她也斤斤計較:“二少爺真是‘聖心難測’,一會兒不要一會兒又要。”
江何深本來不想接話,誰知時歡又道,“二少爺說我謊話連篇,明明你自己也總是出爾反爾,我們半斤八兩。”
江何深:“……”
“小時候聽村裡的老人說,‘什麼鍋配什麼蓋’,言之有理,二少爺,我不嫌棄你,你也別嫌棄我。”
江何深一把抽回手,順勢捏住她的臉,將她喋喋不休的嘴唇捏得嘟起來:“安靜一點——你今天的話怎麼這麼密?”
平時也沒見她這麼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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