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改變不了,還是為了遮羞溫尚傑和溫沁所以不得不將錯就錯?”
時歡緊接著她的話問,“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公開,正好那個包廂裡都是圈內人,讓大家來評評理?”
溫只顏立時嗬斥:“你瘋了嗎?
!”
時歡笑:“看,你不敢。”
溫只顏:“……”
時歡嘴角一泛,既嘲又諷:“是,你一出生就成了溫家大小姐,你已經習慣溫家大小姐的光環,所以,你敢說,當年我回來,你沒有危機感?”
溫只顏呼吸漸漸失去秩序,這次說不出話的人,是她。
時歡眼睛紅著,表情冷著,她早就看穿她了。
她當然是有危機感的,她怕她搶走她的身份,搶走她所擁有的東西,包括身份、地位、光環、榮譽,還有,未婚夫。
比起溫詩夢,溫只顏對她確實很好,而這個‘好’的前提是,她不能比她優秀,不然她就會警惕,會害怕,會迫不及待地打壓她。
昨天時歡在馬場上意氣風發的樣子,就讓溫只顏覺得刺眼了——她這樣一個被去姓改名的“下等人”,怎麼能比溫家大小姐出彩?
不能的。
所以才有了後來,溫只顏幫溫詩夢指控時歡違規,要求廢除時歡的成績,失敗之後,她向江何深揭穿她的過去,無非就是想離間她跟江何深,最好江何深能甩了她。
她想看時歡跌落泥地爬不起來,像以前那樣,只能仰視著她。
“溫只顏,我在溫家兩年,一開始你們覺得我孤僻,冷傲,不合群,是捂不熱的石頭,認為自己對我很好,所以在我‘反咬你們一口’後,罵我沒心沒肺、謊話連篇、不識好歹。”
“實際上,你們才是虛情假意,蛇鼠一窩,狼心狗肺。”
天際驀地陰下來,北風貼著腳踝打了個轉兒,寒意爬上溫只顏的身體,她摳緊手心。
“早就撕破臉,何必再做戲。”
時歡一點表情都沒有,“指責我?
溫沁不配,你也不配,溫尚傑那個人渣,我更是見一次噁心一次。”
“離我遠點,溫大小姐。”
“否則哪天我真的回去,溫尚傑都要給我讓路,到時候,你又情何以堪呢?”
……
江何深找到時歡的時候,時歡躲在一個沒有光的死角。
她一手扶著牆,一手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不停乾嘔:“嘔——”
“嘔——”
江何深眉心一抽,快步跑向她,撫上時歡的後背:“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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