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何深的表情挺淡挺平,跟平時沒什麼兩樣,擰開一瓶礦泉水:“是嗎。”
噝……
林景舟又吸了口涼氣,玩真的啊?
之前說了,“越介意,越不敢提起”,林景舟判斷江何深心裡有沒有時歡的辦法,就是看他敢不敢提起時歡。
之前他是不敢的,現在非但不介意提了,還能接受別人拿他的“新歡舊愛”對比。
也就幾天功夫,他錯過了什麼嗎?
怎麼突然都變了樣兒?
陸靜因端著托盤從馬場的餐吧出來:“我跟他們借了器具,煮了檸檬紅茶,應該比一般紅茶口感舒服一點,大家試試。”
她特意將其中一杯放在江何深面前,“我知道師兄不喜歡吃甜,所以這杯沒有放糖。”
江何深本來的性格就不是那種平易近人的,所以不可能做出微微一笑說“好的我試試”這種事——但他伸手接了陸靜因的茶杯——就這個舉動,也足夠林景舟大跌眼鏡。
樂知的女朋友誇讚道:“好喝啊,陸小姐騎馬騎得好,茶也煮得好,有什麼竅門嗎?
我自己也煮過檸檬紅茶,但沒你這麼好喝。”
陸靜因坐在江何深旁邊椅子,莞爾一笑:“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竅門,我一般會將檸檬去掉籽,煮沸後要加一點點冰糖,不能多,否則會破壞茶葉原本的味道。”
樂知的女朋友受教了:“我回去就試試。
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嗎?
感覺你會的好多,以後有什麼不懂可以問你嗎?”
陸靜因最擅長跟人打交道:“當然可以了。”
畢吉的老婆問起:“小皎皎的週歲禮,二哥打算怎麼辦?”
江何深左腿壓在右腿上,茶杯墊在膝蓋上:“在江公館的3號樓辦,家裡已經安排好了。”
陸靜因彎著眼睛:“我給皎皎買了一個小金鎖,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
江何深唇際泛開弧度:“她才滿週歲,分不清喜不喜歡?”
林景舟:“……”
也是奇怪了,林景舟以前也沒那麼覺得時歡有多好跟江何深有多配,知道時歡拿江何深當替身的時候還支援他們離婚,現在他們真離了,時歡真走了,
江何深也疑似跟別的女人走在一起了,他反而覺得,還是時歡更合適。
……這算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愛屋及烏?
因為南頌跟時歡是朋友,所以如果是時歡和陸靜因做對比的話,他就傾向時歡。
南頌啊……剛才畢吉還說他怎麼不帶個女人來,嘖,女人是能隨便帶的嗎?
他們一個個不是帶女朋友就是帶老婆,他要帶就帶南頌,但南頌這幾天出差去國外,他當然就自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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