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珩端起咖啡,自然笑道,“他喜歡‘治病’。”
時歡不懂:“治病?”
“現在的溫鹿,就像是一個‘生了病的人’,他願意用自己的本事,讓溫鹿重新好起來,他享受這個化腐朽為神奇的治病的過程,這會讓他很有成就感。”
周自珩打了一個比方,“就好比,有些人喜歡清潔打掃,比如洗碗,看著髒汙在自己手下一點點變地乾淨,會讓他們覺得很舒服。”
時歡大概懂了。
果然,人才的想法都很“怪”,她端起咖啡,以咖啡代酒:“不管怎麼說,都要謝謝你,幫我大忙了。”
周自珩挑眉,配合她“乾杯”,跟她的杯子碰了一下,時歡噗呲一聲笑了,很淺地抿了一下拿鐵,然後就放下:“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一個故事……”
秋天的街道有一種蕭索感,
道路兩邊的樹木枯黃,風一吹,葉子簌簌落下。
周自珩一邊神色認真地聽時歡講那個故事,一邊不動聲色地挪了一下椅子。
起初時歡沒有在意他這個小舉動,繼續跟他說著話,說著說著,忽然發現,吹過來的風小了一點兒,才明白,他那個挪位,是替她擋風。
意識到這一點後,時歡的話語突然停住:“……”
她驀然想起以前,跟江何深飯後繞著2號樓散步,一起風,江何深也會特意繞風吹來的方向替她擋風,當然,他每次都不會說,
如果被她戳穿,他就會嗤笑一聲,一副“你想象力未免太豐富”的表情,不肯承認他就是在照顧她。
時歡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周自珩側了下頭:“嗯?”
時歡回過神,抿了抿唇:“……沒事,故事挺無聊的吧?
我不是很會講故事,以前給咬咬講故事哄她睡覺,她總是越聽越精神……你好像還不知道吧?
咬咬是我的女兒。”
“越聽越精神,不是恰恰代表,你的故事講得很好?
很讓人有聽下去的慾望?
我知道咬咬是你的女兒,加音跟我提起過。”
周自珩放下咖啡,“不早了,那我送你回去?”
時歡看了一下時間:“你忙的話,先走吧,我準備去吃點東西。”
周自珩失笑:“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剛才還說謝謝我,現在就吃獨食,都不打算請我的嗎?”
時歡蹭了一下鼻子:“我吃的是街頭小吃,周總難道願意屈尊?”
“我不僅願意,而且比你更知道哪裡有好吃的。”
周自珩起身,拿起手杖,“走吧,我帶你去。”
他還吃過街頭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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