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安聽到喬然的聲音,臉上的怒氣稍微收斂了一些。
他瞪了唐戰一眼,不滿地哼了一聲,卻沒有再說什麼。
早餐的氣氛有些壓抑,飯桌上只有他們三人。
在唐家,唐靖安有早起晨練的習慣,所以會在七點準時用餐,像唐家的小輩可以選擇在七點半到八點之間。
喬然早起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錯開與唐亓一家接觸,特別是趙姿蘭唐婉辭母女,省下不必要的爭吵。
可不曾想到會碰上唐靖安與唐戰這一對不對付的強種父子倆。
飯桌上,唐靖安仍然板著臉,一言不發。
喬然能感受到唐靖安身上的怒氣,以及唐戰的漠不關心。
整個餐廳的氣氛異常壓抑,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喬然吃得飛快,試圖用食物來緩解緊張的氣氛。
“慢點吃,不著急。”
自始至終沒開口講話的男人突然冒出一句話。
喬然嘴裡塞得滿滿的,差點因為唐戰這句冷不丁的話噎到。
好不容易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去,乖巧地點了點頭,“謝謝小叔叔,我已經吃完了。”
唐戰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要不是她耳聰目明,她都要懷疑剛剛那句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喬然麻利地吃完,從座位上站起身,對唐靖安恭敬道,“爺爺,我先去上學了。”
唐靖安擺擺手,“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唐城的陽春四月天,陽光灑在大地上,如同一片金色的綢緞,溫暖而明媚,穿過樹梢間的縫隙,投下斑駁的光斑。
光斑下的女孩揹著米色的雙肩包,身穿寬鬆的白襯衫和一件淡綠色的百褶裙。
烏黑秀麗的長髮被紮起,高馬尾束在腦後,露出一張未施粉黛的鵝蛋臉,整個人顯得精緻而清純。
喬然順著一路走出去,老宅的宅院是真的大,像古代的王府一樣,這一路她已經微微有些出汗。
當她快走到公交車站牌的時候,一輛粉色的保時捷911疾馳而來。
大老遠她就聽見動靜,趕緊往旁邊馬路牙子上躲。
跑車的底盤太低,在快撞到前保險槓的時候才不甘心地一個急剎車停下來。
超跑的頂棚自動升上去,女孩一身高定早春款香奶奶,她將黑超墨鏡推到發頂,露出一張濃妝豔抹的精緻面孔。
女孩看起來年齡不大,出口的話語間滿是嘲諷,“這不是我那便宜妹妹嗎?
唐家小小姐還用擠公交?
真是不夠丟人現眼的,上哪啊,我捎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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