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平語塞,論輩分他是晚輩。
論狡辯,他更不是孫繼昌的對手。
「早知道這樣,真不該請你來?」孫小平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個屁來。
「小平,不要說了,就按照太叔公的來。」孫青陽並沒有著急。
而是在思忖剛才孫銀來擊出去的一拳。
李大國和孫銀來年紀不過相差一兩歲,為啥懸殊這麼大?
「青陽娃,老會計把你近段時間的事情也跟我說了,你的確是沙尾村後生中的佼佼者,我也為你驕傲。」
孫繼昌看向了孫青陽,微微頷首。
「不過你要聽我一句,婚姻自古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和周家的婚事,孫銀來同樣也能競爭。」
「太叔公,你是什麼意思?」孫青陽一愣。
「其實孫銀來也找過我,讓我為他做主,你和孫銀來同是孫家的後人,我絕不會厚此薄彼,所以你們……」
孫繼昌沒有再說下去,至於周晚棠最終花落誰家,還得憑實力說話。
「太叔公,你這是護短。」李大國勉強站了起來。
心口仍然像堵了一塊大石頭,呼吸很不順暢。
「大國,你現在還年輕,以後會明白的,我這樣做,才是在維護真正的公平。」孫繼昌斬釘截鐵。
不知從何時起,後山陸陸續續來了很多村民。
也不知道誰放出的訊息。
沙尾村好多年沒有這樣的決鬥了,大家都想看一個新鮮。
錢蘭英也來了,村長周海民實在拗不過她的軟蹭硬磨。
周德厚也來了,包括周晚棠和林秀蘭。
甚至連沙坪村也來了不少人。
原本是孫青陽與孫銀來清算的一場決鬥,彷彿變成了周家的比武招親。
後山的空地上,又多了幾處篝火。
孫青陽和孫銀來兩邊,都有不少人助威。
孫繼昌看到了周德厚,朝他招了招手:「德厚,今晚你家閨女的事情就該定下來,你不要再反覆無常了。」
「太叔公,我什麼都聽你的。」周德厚詭笑著,孫繼昌出面調解,對他家只有好處。
「孫青陽,你給周家的彩禮錢,能不能拿回來,就在此一舉了,都是孫家後生,我不會偏袒任何人。」
孫繼昌的話看似公允,實際上還是偏向了孫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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