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跟我等著,要是我家的船真的出了事,我一定跟你沒完……」
「隨你,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家跟你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我勸你還是叮囑幾個兒子,小心駛得萬年船。」
孫青陽並不在意,好心喚不回要死的鬼。
隨他了。
「我呸……」
錢蘭英對著孫青陽呸了一口,帶著兩個嫂子氣沖沖地離去。
趙桂蘭對著她的背影,跺了幾腳:「什麼玩意,早晚斷子絕孫。」
孫青陽搖搖頭:「唉,好心當成驢肝肺,走著瞧了。」
孫海生掐滅了菸頭,嘆了口氣:「老二,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她來咱家鬧,還不是因為你的口無遮攔。」
「爸,我說的也是實話,這樣的人給她臉做什麼,你越退讓她越蹬鼻子上臉。」孫青陽掏出了一包好煙遞了過去。
這是在鎮上特意給父親買的,平時他父親根本捨不得買。
孫海生接過煙,沒有說話,臉色緩和了不少。
孫青禾則是拿出看在鎮上買的那些寶貝,倒在桌上滿滿的一桌子。
趙桂蘭看到了一塊的確良布,嗔怪道:
「又亂花錢了,買這些沒用的幹啥,錢留著以後娶媳婦不好嗎?」
「媽,你放心,我現在有媽祖娘娘保護,掙錢只是小事,錢以後有的是。」孫青陽一臉坦然。
孫青禾喜笑顏開,將她和二哥一起趕海。
然後到鎮上賣魚的事情完完整整講了一遍。
趙桂蘭和孫海生聽得目瞪口呆。
「八,八十塊?」
趙桂蘭的聲音都在顫抖:「你們兩個人出去一趟,就這麼多,趕得上別人出一趟海。」
孫青陽得意的一笑:「鎮上洪福樓的少東家為人不錯,價錢比劉老六高出不少,以後有魚直接送給他就行。」
趙桂蘭摸著那塊的確良布,心裡喜滋滋的:「那錢你自個兒收好,再別亂花了,以後還要娶媳婦呢!」
孫青陽應看一聲,回到了房裡把錢鎖進了櫃子裡。
躺在床上,才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異能用過頭的後遺症還在。
另外的確沒有休息好,整整一個晚上。
只是剛剛閉上眼睛,腦海裡便是不由自主浮現出昨晚林秀蘭在海邊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林秀蘭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那雙滿含熱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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