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蘭的淚撲撲落下了,聲音哽咽:「他哪裡好的起來,昨晚又犯病了,折騰了一宿。」
「今天一大早他爸就罵我,說我是喪門星,娶了我之後,他周家才開始落敗的。」
孫青陽攥緊布包,只是無語。
「青陽,我知道我不該麻煩你,周家算計你,我還在做配合,我是一個壞女人,不值得你同情。」
林秀蘭淚眼朦朧。
「這個村子,我不認識幾個人,孃家那邊我也回不去,我來找你,就是想問問深城那邊的事是真的嗎?」
孫青陽反而精神一振:「你,你想通了?」
林秀蘭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與其這樣等死,不如出去闖一闖,我,我才二十三歲,這輩子不能就這樣完了。」
「青陽,那晚酒裡是下了藥,我公公想把你送到我床上再演抓姦的戲,讓你拉邦套一直到死。」
孫青陽是死過一回的人,他怎麼又不會不知道。
上輩子跟周家當牛做馬,最後卻沒有落一個好結局。
「嫂子,你也是被逼的,我不怪你了。」想起前世兩個人之間的溫存。
孫青陽不忍心責怪林秀蘭。
「青陽,我做了這些,你還願意幫我嗎?」林秀蘭小心翼翼。在聖猶稱。
「幫。」孫青陽斬釘截鐵。
「你還委屈幾天,我去鎮上打聽一下有沒有招工的地方,暫且先不去深城,先在附近安頓下來,積累些經驗。」
林秀蘭抬起頭,眼眶通紅,嘴唇蠕動著:「謝謝,謝謝你……」
孫青陽擺擺手,嘆了一口氣:「不用謝我,你是一個苦命人,我看不下去,還有就是,回去別露餡了。」
「周德厚要是問你幹什麼來了,你就說找晚棠有點事,這老東西疑神疑鬼的,只怕又要為難你。」
林秀蘭連連點頭,她真想抱一抱孫青陽,可是不敢。
林秀蘭走了,急匆匆的。
孫青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尾,心裡五味雜陳。
布包裡的雞蛋還是溫的,孫青陽剝開了一個塞進了嘴裡。
前世。
吃一個煮熟的雞蛋簡直是奢望。
而現在在嘴裡咀嚼著,竟然莫名的有些心酸。
回到屋裡,孫青禾趴在桌子上寫著什麼。
看到哥哥手裡的布包,孫青禾擠眉弄眼:「二哥,秀蘭嫂子送你什麼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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