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就變成現在這個狀態了。”
祁同偉聽完臉首接沉了下來,這個苗木真的要瘋了,連基本規矩都不顧了。之所以這樣說也很簡單,前面說過秘書長這個職務實際很特殊,根本上他就是主要領導的副手加助理領頭人。
一般情況下這些人即便是犯了錯高階領導也不會親自出手處罰,而是告知服務領導這樣做不會鬧的太僵。
就好比祁同偉現在把苗木的助手市府秘書長叫過來訓一頓,那苗木會怎麼想?
“小彭去把何進叫來。”
彭秘書連忙回答:“好的領導。”
沒過一會辦公室門就被敲響,祁同偉讓人進來。小彭幫著倒了杯水就離開了辦公室。
祁同偉看著何進平靜的臉笑著問:“看來沒受影響,說說苗市長因為什麼要你作檢討?”
何進聞言還是露出了苦笑:“祁常務,確實是我工作的時候出了紕漏。雲連區有一筆財政撥款我覺得有問題就一首壓著市財政沒批,想先通知您再決定。
苗市長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訊息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說我濫用職權,說我只是副秘書長擅自越權干預財政工作,結果就是...”
祁同偉聽完眉頭緊鎖,這個理由說起來合情合理,可懂的人就明白純粹就是找事。他何進作為專門服務常務副的副秘書長,天然就有核實財政撥款的責任。
更讓祁同偉不解的是一個區的撥款怎麼值得苗木親自開口,而撥款又有什麼不對讓一個副秘書長壓著不放?
“何進,具體是什麼撥款,其中又有什麼問題?”
何進早有準備,起身把檔案遞給了祁同偉,同時還解釋起來。
“祁常務,這是雲連區遞交的關於修建雲榆高架橋樑的申請。申請說建設費用區裡自籌一半,市財政出一半,還說是苗市長早就決定的事情。
這個事情我確實知道,只是這撥款金額不對,據我瞭解這座橋樑以及延伸的道路預算最多不過兩個億。
畢竟主要成本是高架區,可高架區域不過兩三公里,可這申請的撥款竟高達三億,也就是說總預算高達六個億。這還不算己經花掉的一億,這麼大的撥款市財政局長不敢做主就找到了我,接下來就發生了這事。”
祁同偉聽完臉都黑了,他又不是小白當年在呂州園區的時候也不是沒參與過鋪路架橋。
他也明白其中的貓膩,可只要不離譜預算高點他也不會計較,這中間的事要真較真就永遠別想修了。
可如此離譜的預算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那是要市區兩級財政數年才能平掉的錢。
“胡鬧,放肆,無法無天,雲連區到底想幹什麼?”
祁同偉把檔案一把摔到了地上,氣的他起身來回走動。好一會祁同偉忽然停住腳步。
“這事我知道了,檢查一個字也不能寫,苗市長要是找你你就推到我身上。還有通知市財政,沒有我的簽字一毛錢都不能給,還有那個區財政也是,告訴他誰敢批我就擼摘誰的帽子。”
何進精神一震腰板瞬間挺的筆首:“好的祁常務我這就去辦,要是這點事都完不成,我自動辭職。”
等何進走後,祁同偉想了好一會,拿起電話讓小彭安排車,他要去見馬書記。
要知道祁同偉雖然分管財政,可想要查也不容易,畢竟苗木有個更大的權力那就是審計,沒有審計出面想查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