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惠就把祁同偉的話說了一遍,這可把趙立春聽懵了,他作為舊時代走過來的人經歷了太多事,也見過太多人。
可愣是想不出來為什麼祁同偉一個小年輕說出那番話。
“小惠,這話可不像一個剛進社會的年輕人說出來的。像他這樣的人被打壓要麼自暴自棄,放下尊嚴,要麼就是形成扭曲的報復心理。
可像他這樣的倒是少見,你要不說這話是祁同偉說的,我還真以為這是出自一個西五十歲,經過大起大落的人說的。”
趙立春不愧是前世把漢東壓的死死的人,分析起人性那是很準確的。前世的祁同偉黑化,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以說從祁同偉跪下的那一刻,他就註定走向人民的對立面,因為他跪下時,想的是報復,想的是權力可以改變其他人的人生。
帶著這樣的心思走入體制,自然會為了權利不擇手段。
趙小惠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或許是因為這次在鬼門關走了一趟,性格發生了變化。”
趙立春也同樣,人在生死之間最容易發生改變。
“或許吧,不過我還是要看看他以後會怎麼做?成龍還是成蟲除了外界的因素,自己的選擇也很重要。”
祁同偉要是聽到這話也會認同,前世的他就算是低頭,那也是自己的選擇,要是放平心態好好的經營,也不會落個自殺的結局。
又或者不低頭,一輩子普普通通的活著,同樣也是一種人生。總之他前世做錯了,他怨梁家,怨陳岩石,同樣也怨恨自己,所以這輩子他想贖罪。
當然他也想試試走另外一條路,所以既計劃搭上趙家的線,又沒有像前世一樣跪舔,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坦然接受了。
趙小惠忽然想起祁同偉對商業的理解,於是說道:“爸,上次祁同偉說過商業和體制的關係,我也想好了,我要經商,以後也能幫著瑞龍。
不過祁同偉建議不要在漢東,說是要避嫌,這樣對你也好,只是外面我沒資源也沒有本錢,該怎麼做呢?”
趙立春眉頭皺了皺,他沒想到祁同偉會這樣說,實在是現在像趙小惠這樣下海的人太多了,哪個不是利用自己的關係開始的,他實在不明白如此小心幹什麼?
這就是時代的資訊差,現在可沒有體制內首系親屬不得經商的條例,也沒有經過數次大規模的打擊貪腐。
反而是大力鼓勵下海經商,這也就導致現在體制內的人對這事根本不重視。
“那你可以問問那小子,他說的好聽,總不能光說不練吧。”
只是話一齣口趙立春就後悔了,這不是把女兒往外送嗎?
果不其然趙小惠一聽連忙答應:“爸這可是你說的,過兩天我就去找他問問。”
趙立春看著女兒頭有點疼,有點想跟著梁群峰一起打壓祁同偉了。
(先說說那時候真的是普通人最有希望改變命運的時代,像祁同偉侯亮平陳海這樣的大學生還是包分配的時候,這個時候大學生並不多,又趕上改開非常的缺人才,所以那個時候普通大學生找個有背景的媳婦,或者找個有背景的丈夫很正常。
現在就不行了,資源己經完成了分配,這種時候更看中的就是後面了。
不是瞎說,看看很多年代劇就能發現這樣的情況很普遍,年輕的朋友可以問問那個年代的大學生爺爺們,他們的生活基本沒有差的。)








